他在向自己讨吻。

意识到这之后，003僵滞片刻，脑中一片空白的同时，大片影已经从上方倾轧来，盖住了窗外的明媚光。

211凑得极近，他居临地虚悬在003上方，两人额抵着额——这样近的距离让他们两人中只能看见对方的脸，003因为错愕而有些退避，他刚要说什么，却一张嘴就碰到了211的。

003一愣，明明先开始并不觉得211喜他有什么问题，这会儿心里却产生了异样的绪。他偏过，却被另一只突然而至的手钳住，003被迫抬起来，看到211靠得越来越近，两只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的，手也抚上了他的后脑。

好像一秒就要亲上来一样。

意识地，003闭上了。

“老师在等什么？”

想象中的温并没有传来，003睁开时，211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好，手边是从自己耳后延的一截银丝，扰得他生。

他说话的时候，一轻微的震从手里的发传到003上：“老师，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003：……

虽然他看211的动作是这么以为的，但为什么这话从对方嘴里来就像自己很期待一样。

他没有啊！他只是合211在攻略而已，他一都没有在期待啊！

003觉得自己有说不清，只得否认：“没有。”

“那老师为什么要闭？”

003理直气壮：“我是在眨。”

211也不拆穿，只是看上去有些低落：“我既然是在问老师的意见，老师没有答应，我肯定是不会迫老师的。”

003默默看了自己手上的链，没有说话。

“所以老师给亲吗？”

211轻易不肯罢休，又问了一遍。

003：……

其实他倒无所谓211要对自己什么，但被对方问过意见后和对方直接对自己的觉总归是不一样的，就好像被人类偏的猫和挣的狗：猫天生傲不愿臣服，狗却主动去讨好人类，虽然这两者都是人类世界习以为常的，给人的觉却完全不同。

至少003不愿意当主动亲人的狗，而更想成为看别人态度再给予回应的猫。

他不希望自己付了什么再被背叛抛弃。

但一对上211……

003叹了气，心想可能211是被自己带着大的原因，他对211总有些纵容。

就比如现在，如果换个人问他，他可能就冷着脸叫对方了，但是这个人换成了211，那些重话都说不去，003仰主动亲上，说：“你又何必问我。”

“总是要得到老师的准许。”

211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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