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觉得他莫名其妙：“你什么？”

意识到什么，003及时收，“没什么。”

211危险地眯起睛：“你前任？”

003：？

就比如211在正式提升权限成为理层之前就已经为退休以后的日好了规划：他谁也不要，谁都不想找，系统界那些人要么蠢笨要么愚昧，没人能他的伴侣，更没人有资格成为他心的藉。

宿主的公司楼踩，还专门说给他听……是在试探什么吗？

因211动作过于突然，有一滴纯白的豆浆飞溅在了他的上。003对此毫无所查，他伸一只手在211面前晃了晃，言又止：“你有病？”

211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偏对一个抛弃过自己的人这么疯偏执，但他就是割不断舍不。说他倒贴也好，说他自作多也罢，就算老师要再抛弃他一次，他也会毫不迟疑地再朝那人奔去。

003猜不他的目的，他一油条一豆浆地来回换着早餐，糊地“嗯”了一声。

还前前任？他怎么能毫不廉耻地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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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叫“有几个前任”？

然后伸手拦住003将要去够的油条，连着装的塑料袋也拉到自己这边，就是不让他吃。

虽然说他们系统大都以攻略为重，亲朋人脉之间的往不如人类社会这样重要，但也不是真的就那么淡泊。至少就211所知的，很多系统在即将退休或者已经退休的时候会去论坛找退休搭——虽然名义上是“搭”，但要一起吃饭睡觉远游生活，除了不会举行人类的婚礼仪式，这为漫的系统生涯找到另一半调味剂的行为确实跟人类的夫妻无误。

一些为了晋升的选择和代价涌脑中，211底闪过暗。他将手上的油条直接垃圾桶里，抬一看003不仅不知错，还一脸无事发生地又低喝了豆浆，登时怒上心，将豆浆也抢了过来：“老师有过几个前任？”

准确来说确实不算前任。003刚才因被211打思绪，不自觉说错了话，又看他反应这么大，于是赶补救：“前前任。”

211看他的心不在焉，帮他绑好发以后又坐回对面，问：“老师在想什么？”

唯独他的老师不一样。

211却被他气笑了。

“在想我前任……”

211恍然一怔，原本恬然带笑的视线顷刻变得冰冷。

他满脸无辜，一副“就是如此”的样，仿佛“前前任”这个词从他嘴里说来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丝毫没发现任何不对。

他嘴里说着“没什么”，却低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看上去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实在让人很难信服。

反正……他的老师早就没有可以挣脱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