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事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呢？

明明上一秒211还在跟他说绝对能过的任务，怎么现在，怎么突然，怎么就这么……

这简直、简直、伤风败俗啊！

很多想说话在膛又理不绪，003心里一团麻：“这个事吧，我觉得还是……”

“老师是想直接放弃这次任务吗？”

211敲了敲茶几，将003逃避的目光重新引到自己上，琥珀一般的睛一摄人心魄的力量。

他不急着003给回答，反而盯着人一个宽容的笑，仿佛无论对方怎样的决定自己都会支持。

他声音里也带了不少遗憾：“不过直接放弃任务属于消极怠工，总系统达的罚可能会比任务失败的更重一，老师没关系吗？”

……

“以后”后面的话被悉数吞了回去，想到好不容易才抵消的那一百年时间罚额，003咬了咬牙，连211都看起来不那么面目可憎了。

至少……至少他还了件人事，不是吗？

他扯起角，笑不笑：“怎么会呢？你知的，我最合总系统的指令了。”

“真的吗？”211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俯不断朝003凑近。

隔着那张矮窄的茶几，他看着对面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被放得越来越大，看到003因惊慌而睁大的、听到对方停滞了一瞬的呼，他看到老师张地想要找理由推开自己，于是顺势握上那人的手腕，将那截有些瘦弱的白腕在沙发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才终于没继续靠近，将脸停在了离003大约十厘米的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他们连对方刚呼的空气都能切受到。

003莫名心加快，在这样古怪的姿势和距离，他只跟211对视了几秒就受不住别过去，也微微后倒：“你什么？”

“老师不是要攻略我吗？”

211面带疑惑，端一副懵懂作态，“你之前教宋听绥攻略谢衍的时候不是去论坛找了很多教程吗，怎么落到自己上，就什么都不会了？”

“我那是……”003意识到什么，惊讶地问，“你怎么知？”

他那时候是在论坛里找了很多攻略没错，但只跟宋听绥和9569说过，但宋听绥不知211的存在，9569则因为论坛的匿名规则不知自己的份，既然这样，211又怎么会知？

211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他发一声轻笑，十分自得似的：“老师的事就没有我不知的。”

小人得志。

003脑海中没有缘由地浮现这个词，他摇摇，正过脸去看211，谁知对方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往前凑了几厘米，003这么一动，他的脸刚好就过211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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