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更不在正中间，教授注意不到他也是理所当然。

起的瞬间，眩再次袭来。

季琅探：“教授，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可乎意料，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陆霖放手的资料，疲倦地眉心：“几了？”

“我要休息了，”他，“你也早回去吧。”

“噩梦？”

他定了定神，看着床上崭新的被褥，看着这间新分给自己的，还不算熟悉的房间，绷的神慢慢松懈来。

难是白天和陆霖谈时回想起了过去吗？

透过门一丝。

那个人在他陷绝境时如同神明一般降临，却只淡淡地瞥视他一，便又如神明般飘然而去，不会因一瞬间的怜悯多停驻半刻。

陆霖：“……”

“半夜醒了睡不着，来转转，看到您办公室灯还亮着，就来了。”

“……你才抢劫了，是院预支给我的工资。”

之前在瑶光星一直没怎么睡好，今天一脑补回来。

办公室的灯竟还亮着。

宋今：“？”

“。”

季琅呼，脸上的，决定去看看他的神明在什么。

季琅整理了一心，抬手敲门。

“那倒没有，就是了个噩梦……”

编码的后三位是021，他们那一批，总共54个孩。

那一，他记了整整六年。

他明明已经很多年没过那个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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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能半月结？

季琅顿了，立即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梦到教授不要我了，把我赶了去，一给我吓醒了。”

季琅起来到洗手间，用冷洗了把脸。

真是奇怪。

明天他也找院要钱去。

左腰靠有一行字母和数字混合的编码，许多年过去了，这东西依然如此清晰。

“住不习惯基地的宿舍？”

“你门一趟，去抢劫了？”

对着镜，他撩起衣服。

“已经两多了。”

第35章 信息素成瘾

层层叠叠的伤疤覆盖在编码之上，看得它的主人曾竭力想去掉它。

他放轻了步伐，通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夜的研究基地是这样寂静。

凌晨两，季琅从梦中惊醒。

“这么晚了吗，我没注意时间，”陆霖打了个哈欠，“你怎么突然过来？”

结清了“人”，又不能打扰陆霖，季琅只好回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