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还的母恩，时至今日，已彻底还清。

姚琦玉却推开了她。

【您给我一条命，我还您一条命。】

第二天一早，虞听晚彻底撑不住，在矮榻上小睡了一会儿，谢临珩给她盖好毯，又吩咐人将动作放到最轻，别吵醒公主，才去上朝。

而现在的姚琦玉，家离散，一无所有。

谢临珩来的时候，殿中的血腥味，越发重。

浑的衣服被雨透，狼狈得可悲。

霁芳寝殿中。

谢绥一心挂在司沅上。

他便没去勤政殿，一直在霁芳陪着。

所有太医，守在一旁。

怕她再熬去受不住。

谢临珩想让虞听晚去休息一会儿。

辰时初，太医再度施针后，司沅意识昏沉地醒来了一次。

她仰天望，泪混着雨成串落，“你说，这二十年多年，我到底，得到了什么？”

她对他没有养育之恩，只有生育之恩。

—

整整一天的时间，虞听晚寸步不离地守在司沅旁边，一分一秒都不敢离开。

直到时，陈洮上前禀报，说司沅的况已经稳定来，暂时命无忧。

半刻不敢愣神，拼尽所有本事，只为将司沅这条命从阎王手中夺回来。

她又哭又笑，笑意悲凉哀恸。

这样，若是哪一会儿撑不住了，可以直接合上睡会。

司沅又吐了几大血，一碗接一碗的参汤和汤药去，也无法让她恢复半分血。

她怎么都不肯，就这么守在司沅旁边。

地的雨，什么都没抓住。

最后在时末，谢临珩让人搬来几张矮榻，就放在司沅寝榻的旁边，让虞听晚侧躺在床上陪司沅。

再也不复，半个时辰前，她来霁芳之前的光鲜亮丽。

秋华急忙跑过来，想扶她起来。

虽然依旧未曾完全退，但好在，脉象已经平稳来。

朝中事全扔给了谢临珩。

不再像白日，忽忽弱，偶尔细若游丝。

终于，在当天夜，司沅脸上终于有了两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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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恩还了，那往后余生，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其他系了。

秋华不知如何回答。

最初的姚琦玉，世家，嫁给异姓王，是人人艳羡的门主母。

谢绥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低喊她名字。

后来的姚琦玉，位居中，是万人之上的皇后，权势地位皆有。

谢临珩固执，她给了他一条命，那他便还她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