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人的指尖随意拨，曲调轻缓，从清泉石涧里淌来。

“系统。”谢盈试探地呼唤识海里的系统，却无任何回应。

谢盈也在其中之一。

闻人渡别过脸：“你去吧。”

大雪纷飞，就连问剑台旁永不凋零的桃树都褪了。

修仙界人人皆知，琴音宗宗主的琴音丝毫不逊其师尊，尤其是那大音希声阵，可无形之中将方圆十里的人尽数拉幻境之中。

白允慢慢松开了手，低看了自己上绿的衣裳，没忍住撇了撇嘴。

谢盈回到白允边，周遭族见尊心似乎不好，也收敛起来，没在敢上前为难。

书里描述的闻人渡与他所认识的闻人渡，全然是两个人的模样。

这样的琴音，他只从一个人手中听到过。

不过每逢灾祸，大一些才能掩埋脏污，也是理之中。

第20章 师兄，你好狠的心

今日青云大比的擂台上，掌门亲传弟闻人渡竟不慎暴族功法，将同门残忍杀害，仙门百家皆是见证。

“公，我怕。”白允攥住他的袖摆，迟迟不肯去。

，让你喝，你就一直喝去？”

但为了完成剧，等酒宴结束，谢盈还是带着白允来到了盈月阁外。

微弱的白光芒自他脚朝外扩散，的每一景象一寸寸褪去，变幻成了他最熟悉的地方。

“我从不喜勉。”谢盈垂眸望着他，低声，“你若后悔，我此刻便能带你离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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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盈前一刻还能呼唤系统，一刻，已然忘记什么系统，只觉着，问剑台上的雪，今日尤为大。

理来说，自小养在边的师弟是何品他最了解，闻人渡不过是平日里顽劣，总争风吃醋，作为师兄，他宁愿相信是有人嫉妒陷害为闻人渡查明真相，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小师弟是一个早就潜伏在沧澜山的族。

所有人都会被迫困于同一场幻境里，甚至逐渐忘记自己真正的名字，彻底同化为幻境中一抹残魂。

谢盈记得，一个重要剧，就是主角受闯盈月阁，主角攻在酒意，以为是白月光回来陪他过生辰，却又发觉自己认错人，大喜大悲，彻底发疯，开始与主角受互相折磨。

好歹是亲自养到大的小师弟，谢盈从未想过闻人渡有一日会这般疯。

谢盈垂首：“尊上恕罪。”

目送人踏盈月阁，谢盈转离开，耳边忽而响起琴弦之音。

“公也是因为谢，才穿绿衣么？”

“你该去了。”谢盈瞥了地上被打的侍，探指尖替白允抚平衣襟，勾，“记住，不要讨好他，你是谢盈，不需要讨好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