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捡回来。

“我……打过了。”裴灼嘶哑着，心里很酸很酸，眶有一，“……用不上。”

“太好了。”alpha的银发一支棱起来，注意到oga的目光，赶把手握住，藏起伤，低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鼻尖，一路蹭到耳垂上的小痣，“你一直醒不过来。我还以为是我找得太慢，留了什么后遗症。”

裴灼顿了顿，慢慢伸手挂住他的脖，把脑袋靠怀里，那是一个十分依恋的姿势。

“……对不起。”

alpha茫然，蹭了一看起来有难过的男朋友：“为什么要对不起？”

“翡翠绿小区……一个塑料袋……”裴灼闷闷地问，“你捡到了吗？”

“捡到了，里面是一本故事书。”

oga不吱声了。

过了会儿，又小声说：“成这样，对不起。”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关于故事书，关于火柴人和心，关于为什么只有八分之七的喜。

但却像咬到了一枚尚未成熟的果，酸味顺着咽往奔，涩味后知后觉地在尖泛滥，大脑急发逃避指令，封锁了颤抖的，只剩一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很难过的抱歉。

接来便是久的沉默。

久到这块废墟似乎已经被放弃了，除了彼此的呼和心，听不见任何动静，容易挥发的药剂变成了气，和血腥味混杂着，像曾经的治疗室。

须臾，黑暗中响起alpha小声的询问：“故事书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嗯。”

“那就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oga听见男朋友快乐地说，“我也觉得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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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个爹一个妈

裴灼眨了一睛。

什么？他茫然地想，思绪有一迟钝。秦闻州为什么不生气？

……

是因为看不懂火柴人和心，不知027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实验，所以才没有生气吗？

他把脸埋秦闻州的膛，嗅着黑巧克力信息素的味，脑的，心里也的，成一团浆糊，馊掉的，泛着酸味。

掺满愧疚的浆糊慢慢地转动着，黏不拉几地糊着整颗心脏，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丝闷闷的疼和酸。

四周黑暗，寂静，空气里弥漫着药的气味，过去和现在仿佛只隔了一薄薄的层纱。

“……001。”oga哑着嗓开。

他知秦闻州不喜被叫001，就像027不喜被叫027，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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