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很满意，偷偷翘了一嘴角。

饼是甜味儿的草莓夹心，即化，脆脆的特别好吃。

周应淮顿了顿，毫不留地批判：“但我觉得第一次的关键成果应该和他没多大关系，他多就是个打手的。这人的理念毫无，简直俗到极，纯粹的学术垃圾。”

裴灼眨了眨睛。

“还要打听一成品药剂的存放位置，最好有详细的路线图。”裴灼背对着他，用纸巾掉刚刚涂在睫上的，启动光脑自带的小游戏，拿起一块饼送嘴里，“姜鸣应该不会那么快完全信任你，可以多找几个研究员试试，总有蠢的。”

“不，那是最初的研究方向。据姜鸣所说，三十年前，人实验和异变药剂的事被到了明面上，他跟合伙人闹掰了，关键资料遭到销毁，重要实验失踪，瓶颈难以攻克，不得不换了个方向。”

房间里没有第二把椅，周应淮在床上坐，整理了一思路，开：“他和我说了造神计划。你有听说过吗？”

两个小时后，周应淮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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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上过学，不懂什么叫学术垃圾，但他觉得周应淮骂得好。

“没有。”

“零号实验没事，打了一针营养补充剂后睡过去了，新的实验方案需要调整，至少这两天不会再随便折腾他。整个实验场是东西走向的方形，药剂储存室大概在西南角。”他停了停，抱怨，“那研究员刚给我指了个方向，姜鸣就来了，一直拉着不让走给我画饼，简直没完没了。”

，用来安难过的oga。

想要支alpha这生简直易如反掌。

“唔？”裴灼转过来，嘴里还满了饼，“你是说……3型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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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整整衣领，清了一嗓，装腔作势半天，勉为其难地开：“行了，我帮你去打听打听。”

“姜鸣研究的新方向是制造一批能够完全免除负面影响的，通过克隆移植来达到目的。”周应淮嗤之以鼻，“他不应该学术，去当个商人更有前途。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了，通过贩卖淘汰实验的行牟利，赚得盆满钵满。他还许诺分给我一分份，估计研究到了山穷尽的地步，迟迟没有展，给他急疯了，这算……病急投医？”

可惜收效甚微。

听到楚夭没事，裴灼绪稍好，重新开了一局扫雷，也不抬地问：“姜鸣和你说什么了？”

“嗯……理论上来讲，自然条件产生的天赋异能都是有一定缺陷的，比如大分阶异能使用需要付昂的代价，容易造成灾难结果；要么限制条件颇多，使用起来极为苛刻。他想研制一药剂，能够促二次异变，朝因果律靠拢，彻底消除这类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