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

没了碍手碍脚的手铐，他趁机摸了两把墙，凭借经验和直觉，连蒙带猜地判断这个东西应该在“金属知”的使用范围。

“哦。”裴灼顿了顿，“‘镜像’只能维持24小时，如果我拒绝合，不你用什么手段，时间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想多用两次的话，最好把你那张破嘴闭上。”

他沉默半晌，才冷冷：“如果零号实验有什么差错，你就等着被成活异能储存吧。”

三秒时间很短，却也足够很多事。

似曾相识的觉涌上来，他忽然发现027好像有一脱离了掌控，就像当年突然变得行为古怪的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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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样忍气吞声有求于一个实验，简直是自己研究生涯的奇耻大辱，年近六十的姜鸣觉晚节不保，又不得不妥协，怒气冲冲地扔一句，“自己跟上来。”

突然，虚拟屏疯狂闪烁起来，红警告一条接着一条，迅速沾满了所有屏幕。

裴灼反应极快地把手往后一背：“我不要拷手铐。”

姜鸣：“…… ……”

裴灼跟了上去。

“警告！警告！监测到dz-014生命征消失！重复，监测到dz-014生命征消失！”

“复制到‘光’了。”裴灼转，像过去在基地里时一样，麻木且平静地看着面前惊怒加的研究员，冷淡，“他怎么死了？”

在外面放了几年就野成这样，到底是谁把以前还算温顺听话的027给带坏了！？

说完转就走，步伐都被气得有。

这么大个实验场，不可能没有异能储存，而金属控类又属于比较常见的一类异能。那么只要想办法摸清成品试剂的存储地，逃去的可能将大大提升。

但又和过去的反应不全然相同，裴灼看了他片刻，忽然勾起嘴角一笑，乌黑的眸洗过似的晶亮，着一丝狡黠：“怎么了姜教授，小白鼠死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姜鸣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姜鸣错愕，旋即绷嘴角，怒：“027你——”

那模样简直无辜极了。

“去吧。”姜鸣替他打开手铐。

“收到指令，开始排生命维持，预计时间30秒。”

随着作台的机械音响起，培养罐中的被一空，原本于半昏迷状态的014突然开始搐，像条被捕捞上岸的鱼。

无奈零号实验是真的撑不住了，他只能捺住怒火：“你给我过来。”

裴灼活动活动手腕，走上前，轻轻住了014的后颈，而冰凉，仿佛一团没有生气的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