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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在怀里拱了拱，表示满意。

“我知。”秦闻州把人抱得更了，释放很多很多的黑巧克力味安抚他，“是不是特别胀特别疼，碰一就难受？”

裴灼看了一，又把脸埋回来。

等护士离开，裴灼才抬起，言又止，思维上还是有一迟缓，似乎在努力回忆刚刚被打断的话。

“嗯。”oga的嗓音有些沙哑，透着的疲倦，但还在告状，“他们没有给我开的机会，你……”

尤其是001活得那么像个人，让他产生了一人类社会就是乌托的错觉，以为实验满足某些条件就能被社会完全接纳，被当同类，能在外面无忧无虑地生活。

秦闻州很耐心地等着他思考。

护士翻了翻记录：“病人有一轻微脱症状，输会恢复得快些。”

“那就不打了。”秦闻州说完，又拍了拍oga的背，轻声哄，“听见没，不打了。”

到来却依然是个见不得光的小怪，被对待的方式和人类泾渭分明，和泡在培养罐里的那些没什么区别。

“我不打针。”

“啊！”裴灼吃痛，顿时清醒过来，左右看了看，目光很快锁定在门的alpha上。

护士：“……”

因为不擅撒，听起来更像在陈述事实。

“……有一。”裴灼本来想说不疼，也许是受到荷尔蒙的影响，变得弱起来，恹恹地把脑袋靠alpha怀里，“站着不舒服，躺着也不舒服。”

“以前也没有在这时候被电击过。”oga继续抱怨，“好痛。”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门的护士，oga不满的神，轻轻一扬：“你离这么远是打算在那里上吊吗？过来。”

发期的oga总是会气一。

其实裴灼想说的远远不止这些。

，摇摇晃晃地了床，不小心撞到了输架。

半晌，oga慢慢开：“你……生活的地方也不怎么样，没人喜实验，也不相信实验说的话，平时要抑制颈圈，还会对实验用电刑。”

所以这些年他那么努力地学习成为人类。

alpha被老婆可得七荤八素，面对oga简直毫无底线，像个漏勺，一漏再漏：“他对针有影，可以不输吗？”

重新遇见001后，他也有过不可抑制的嫉妒心，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当初诈死逃去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来了老婆。”秦闻州从善如，一秒都没耽搁，回来抱起oga放到床上，“伤还疼吗？”

“不好意思，打扰一两位。”护士已经彻底打消了向oga保护协会举报的念，拎着输袋过来，“能先把药换了吗？我还得去一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