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看见一个个玻璃瓶，上面贴着“回收”的标签。

裴灼垂着，黑发在灯泛着汗的光泽，呼重得有些不正常，指尖还在颤抖。汗过瘦削的，一滴滴地往落。

特别温的。

他觉得很痛，又觉得好像不该痛。

大约一分钟后，电击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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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血里挣动了一，像第二颗心脏，蓬而顽。

裴灼挣扎的动作骤然一顿，声音被掐断在咽里，接着浑不正常地搐起来，上的血转褪得净净。

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回，电椅上的oga像个安静的瓷偶，低垂着脑袋，除了每次遭受电击时手臂的肌微微绷，再没有任何动静。

“警告！警告！检测到实验有反抗倾向！警告！该实验……”

裴灼愣了愣，须臾，慢慢伸手，抱起一只搂怀里。

裴灼有困倦地闭上睛，觉得周围很安静，连鼓噪的心声都没有，很适合睡觉。意识在黑暗中飘，坠，去往一个很温的地方。

裴灼意识昏沉着，不知自己在哪里。

尘封在记忆犄角旮旯里的东西此刻一脑儿涌来，急急地动着，每一只都了耳朵和尾。

偌大的基地，只有001会磕磕地对自己说着“喜”，会摸着实验留来的伤傻乎乎的心疼表，会在乎薄荷味兴还是难过，会在繁育计划取消之后继续和一个没用的oga呆在一起。

“继续通电，加大电压。”

机械音再次发问：“你潜伏在楚夭边有什么目的？”

他嗅到了一丝黑巧克力味。

“薄荷味！薄荷味！”小东西们叫着，“喜！喜！”

“实验拒绝合。”

……原来自己已经死了啊。

……

“继续通电，加大电压。”

自己似乎淡忘了很多东西。

重复。

“……”意识变得恍惚，咙因为过度痉挛发不声音。

研究员们还在轻松地谈，应该只是个简单的小手术，麻醉的剂量是不会差错的。

衣服很快因大量汗被打，贴着，勾勒剧烈起伏的膛。

恍惚间看到几个研究员围成一圈，拿着手术刀，像划开纸张一样的轻易，将实验台上瘦弱的剖开。

……是001吗？

“允许通电。”

……

那焦躁逐渐转变成难以填满的空，开始发发，疼痛越来越剧烈，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来，他用力挣扎了一：“放我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