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动手伤人的实验还一副大受委屈的样。

oga异常的安静让祝风停到棘手，不明白为什么楚夭随便买糖就能搞定的事，自己就不行。

他好想回家啊。

裴灼喝了茶，沉默片刻，带着一丝迷惑，小声地重复：“他在找我？”

裴灼睫一颤，终于有了反应。

半晌，忽然抓到一个关键：“你的信息素是薄荷味？”

“那他为什么要假装失忆？”oga吃着糖思索，提新的问题，疑惑，“他是弱智吗？”

袋说不要浪费。

“他找我？”裴灼抬眸，“为什么？”

可是楚哥也不见了。

“后来他突然说想买房，我还以为他终于要有息了，借了笔钱给他。没想到……”祝风停瞟了一过来，“他了个假份，把房买在了f市。藏得实在严，连我都没能查到。”

祝风停早已放弃理解某人的脑回路，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我怀疑他在洗钱，又查了他的银行卡，发现所有的卡加起来还不够一顿饭钱。那几个月他一直蹭陆谦吃的，人都饿瘦了一圈。”

“况就是这么个况……”他话语一顿，睁睁看着oga听见“楚夭”的名字后从兜里摸一粒果糖拆了放嘴里，可见地丧失了攻击。

……

他又回去翻了两遍桌上的资料，试图寻找一个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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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还是不吭声，一副拒绝沟通的样。

“我不清楚他是怎么骗陆谦的，总之这两人脑都不太好使，说的话不用太当真。钥匙的报上个月才送到我的办公桌上，当时钥匙也不在你手里，就算真在你手里，我也不会允许他私自接未收容实验。”祝风停掸了掸烟灰，火星明灭，松枝香丝丝缕缕地透来，“楚夭走之前过禁令，禁止001和n人员私接，包括未收容实验。”

他从来不试图参透秦闻州的逻辑，那样只会被拉低到弱智准，然后被秦闻州用丰富的经验打败。

“不知。”祝风停起，看了时间。

“果然是你。那家伙明明一脸弱智样，话都讲不清，唯一能说清楚的就是‘薄荷味’三个字。”想起往事，祝风停咬着烟笑了一，“天赋也能打的，把陆谦吓得。”

“我哪知为什么，这些年这小一直偷偷背着我搞东搞西。我也查过他在嘛，查来查去查到他在一家黑诊所办了张s卡。”

“五年前，秦闻州刚醒来那会儿，得整个特殊执行飞狗的。他好像在找一个实验，逢人就问薄荷味在哪。”祝风停取了烟来，上，用的称述语调，“那个实验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