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风停手一抖，差把瓶爆。

永久标记？？

牙印还是新鲜的，刚结的痂还透着血气，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地应该在安全屋。

这俩崽在楚夭底胡搞，而他为前任执行官，竟然听之任之，毫无责任心可言！

这一刻，想辞职和把楚夭暴打一顿的心同时达到了巅峰。

须臾，他拧开瓶盖，了一大冰。

虽然《放归社会实验适用法》只是禁制实验和人类通婚，但秦闻州一声不吭了个永久标记的oga来，也真是嫌日过得太安稳了。

而且依据《实验销毁准则》，像这样需要基因稳定剂的不完全实验，缺乏在人类社会生存去的财富和能力，是必须要销毁的。

以秦闻州对薄荷味的执着，行销毁这个oga实验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唯一可行的办法大概就是车辆突然失控爆炸，炸得两人尸骨无存，这样秦闻州可能还会空在清明跑来给自己上个坟。

喝掉半瓶冰后，祝风停稍稍冷静。

回监察局还有一段路，聊一会儿再决定也不迟。

毕竟是楚夭偷偷散养了四年的实验，搞不好还动过送来特别执行收容的念，真给销毁了了两条人命来，说不定以后真的不理自己了。

“永久标记有麻烦。”他说，“秦闻州有跟你说过吗？”

“不麻烦，”裴灼有问必答，“洗掉就好了。”

语调轻松，不假思索，好像在说洗个苹果。

祝风停：“？？”

祝执行官受到了来自实验的一小小震撼。

前的oga缺乏常识是正常的，但永久标记洗掉就好的这个概念到底是谁给他输的？？

洗掉永久标记是oga最糟糕的选择，心都会受到严重损害，不负责任的alpha会被oga保护协会用尽各法律手段剐层来，还有极大可能直接社会死亡。

祝风停回忆了一，不太确定实验的社会化课程当中有没有l教育这一块。

如果有，秦闻州不可能不清楚永久标记的社会意义。他怎么敢公然糊一个可怜无知、没过人类社会的oga洗掉标记就好？？

如果没有……回就让所有实验把这个课补上。

由于课程容是当年楚夭亲自敲定的，祝风停觉得主要问题应该在秦闻州。

“谁告诉你洗掉就好的？”

“以前洗过一次。”裴灼垂了垂眸，发现饮料箱里有一包没拆的果糖，顿时被引，半天才想起来把后半句话说完，“……其他实验偶尔也会洗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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