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应该还没走远，”楚夭接过手提箱，随问，“他最近复制的天赋是什么？”

“……”秦闻州沉默了一，“是万钧。”

“还不赶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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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裴灼抱着双肩包，垂着脑袋坐在某墙。

他现在思绪很混，也很痛，膝盖好像不小心在哪里磕到了，乌青一片，还渗着血。

……为什么没有把那两个alpha都杀掉，选择了逃走？如此懦弱的决断，不应该现在实验027上。

裴灼抱双肩包，把自己蜷缩得更小了一。

天快要亮了，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地方能去，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却同时失去了家人和恋人，连同过往的回忆一起崩塌，灵魂离失所。

远楼的隙里，一缕金的光，落在充满无尽迷茫的睛里。

半晌，裴灼站起来。

里已经没有了迷茫之，甚至比平时更冷一。

他拍掉双肩包上的灰尘，在侧边袋里翻一瓶消炎止血的雾，对准膝盖了两。

当务之急是清除标记，他不想带着一个骗的标记。

黑诊所离这里很远，在跨市打车费和骑车导致膝盖发炎的治疗费用之间衡量片刻，裴灼还是放弃了骑车过去的打算。

如果周应淮没有因为那一拳落什么影的话，也许还能找他报销一速费。

附近就有一条主，时间太早，来往车辆不算多，但找一辆自动驾驶租车应该并不太难。

他离开巷，在人行上走了很久，快要把整条街都走完了，才在前面转角看到一辆蓝绿的租车，显示空车。

裴灼松了气。

就算是铁打的oga也经受不住和神的双重伤害，他很困，也很疲乏，车狭小的空间让人到安全，充满了引力。

于是拉开车门钻去，对着车载智能报了黑诊所地址，系好安全带，轻舒一气，准备小小地打个盹。

收到指令，租车微微震了一，缓慢启动。

“咔嚓”。

一把上了膛的手枪从后面伸过来，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车在街上平稳地行驶，还智能地亮起了右转向灯，丝毫瞧不车的异样。

裴灼心里涌上一丝厌烦，没有动，也没说话，连睫都没有颤一，直视着前方，仿佛脑袋上抵着的不是枪。

“实验027，”那人说，“姜教授要提前回收你。”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裴灼开，声音恹恹的，很轻，“跟踪？”

“不是跟踪，是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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