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楚夭没搭理他，继续喝第四杯柠檬，酸甜的冷在腔里弥漫开来，终于让脑稍稍清醒了些许，“绕了这么一大圈，你到底要说什么？”

“啊？”秦闻州都快铺垫完了，冷不丁被这么一打断，顿时茫然起来，“这不是很明显吗？虽然大家不说，但心里都知老大是个好人，对实验特别好。”

至于那枚不知真假的钥匙，如果裴灼能完成委托带回给龙鳞，说不定……说不定可以破例被收容起来。

“老大，老大你别喝了，我知错了。”

“洗手间。”

因为担心oga的安全，他特意在易地不远的位置安排了一个假地，如果没事，就当给男朋友打了一笔零钱；如果事，裴灼肯定能看到，运气好的话，临死前还能再见男朋友一面。

这一记烟斗可没留。

“我、我……”alpha扭半晌，吞吞吐吐地，“我注册了黑市用，还发布了任务……老大！老大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坏事！不能、不能这么肤浅地判断——唔噗！”

一分钟后。

“不行！”他大惊失，“裴灼还在里面洗澡！虽然老大你是个好人但偷看别人男朋友洗澡这事还是不能原谅……唔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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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没发现你很讨实验喜吗？”alpha快乐地摇摇尾，“大家都很喜你，不希望给你添麻烦……老大你去哪？”

“可是老大你又送了编号牌来，为什么？”alpha似乎并没有想到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总结，“人类的想法真的很难捉摸，的和想的经常自相矛盾，有时截然相反的两件事却是同一个人的，所以人的好坏不能通过一两件事肤浅地判断。”

“……是。”楚夭垂眸看着杯里的柠檬片，终于是到了一丝疲惫，“没有我，计划不可能通过。”

那十万块定金是他工资卡里仅剩的一钱，全当遗产打给了裴灼。

alpha泪汪汪地着两个包，竹筒倒豆似的把事全代了。

决定的对吗？”对方不依不饶地再次问。

alpha疼得泪都要冒来了，捂着被敲起包的脑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抬，惊恐地看见自家老大一杯接一杯地喝，一气了三杯柠檬去，噎得睛都红了。

当时他冥冥之中预这次任务可能会事，私心想见薄荷味一面，于是费尽心思查到了裴灼在黑市的id，偷摸背着祝风停注册了一个账号，向裴灼的邮箱发送了一份委托。

杯“咚”地落在桌上，楚夭倏地抬眸，有些错愕：“我……你怎么会认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