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背着组织有老婆是犯法的。”秦闻州肃然，“我是不会背叛组织的。”

大智若愚的锋试探暂时告一段落。

楚夭：“……”

“……”

001是怪胎，实验中的怪胎。

他重新振奋起来，决定和楚夭讨论一关于实验领结婚证的问题，还有婚假申请程有没有什么办法绕过祝风停，不然婚礼当天恐怕会被祝风停一个响指烧成焦炭。

“……行。”楚夭了一烟，缓缓吐烟圈，睨了他一，“原来你知小裴是实验。”

“有什么区别吗？”alpha迷惑，“薄荷味就是裴灼，裴灼就是薄荷味的。”

在解除弱智状态后，他以惊人的速度和良好的接受能力在短短三个月完成了社会化训练的所有指标，并成功让每一位导师都对他充满了关和怜悯，还获得了一句传至今的经典评价——

睛：“老大，你在这里，祝哥知吗？”

“不，不行，这样裴灼会不要我的。”秦闻州贞洁烈a的神，“我不能给alpha蒙羞。老大，你能理解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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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乐观积极，对人类抱有极大的善意和，就连祝风停也不得不承认弱智有弱智的，谁心理压力过大，就买一包薄荷味糖果去找001聊天，一小时后容光焕发地回到工位上，为组织节省了一大笔心理咨询开销。

“别打岔，”楚夭一掀，“不然让你脱光了绕着铺跑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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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病得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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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确认一，”楚夭敲敲桌，把歪掉的话题拉回来，“你到底是喜薄荷味，还是喜小裴？”

“你和实验027什么关系？”虽然退休多年，但楚夭思路十分清晰，轻轻咬了一烟嘴，很快抛一个关键的问题，“五年前你一醒来就在找薄荷味，而裴灼恰好是薄荷味信息素。你任务失踪，被找到的时候却和裴灼在一起，陆谦说是小裴路过救了你。但是，那天裴灼为什么会那么凑巧地路过你的任务地？”

“神状态可能了问题，但所幸是往好的方向坏的。”

但001或多或少确实存在那么一丁病，有了男朋友之后，显而易见病得更重了。

秦闻州偷偷松了气。老大果然是知裴灼的份的，既然大家都是共犯，那就好说了。

“这个世界上或许是有许多巧合，”注意到alpha不安的神，楚夭稍稍放缓了语气，温和地，“不过以你对薄荷味的执着，说是巧合未免太牵。我并不是要指责你，你份，一举一动都被许多人盯着，私底的这些小动作难免有疏漏的地方。你和小裴都是好孩，能帮得上的，我自然要帮一把。”

“老大……”

“如果又现了一个薄荷味oga，你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