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州把埋得更低了，嗓音有一哑：“……对不起。”

原来这是一个能把alpha当狗使唤的匹度。

裴灼先一步反应过来，顿觉不妙，目光瞟向盥洗台上的瓶瓶罐罐，思考着用哪个能把001砸回弱智状态。

于是宽宏大量地表示：“不会有次了。”

蔬菜格里放着一些果，散发好闻的味。裴灼靠坐在冰箱旁，任由门敞开着，让凉气和果香冲在脸上，须臾，稍觉清醒。

两冰肚，手脚总算不再抖了。

于是他继续搜索“什么况释放信息素表示镇压”，搜索结果显示只有alpha对oga释放信息素表示镇压。

搜来的容不堪目。

他随手搁空杯，起去找秦闻州。

裴灼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颤抖，又想起刚才似乎隐约听见了一声“对不起”。

裴灼陷沉思。

他推门而。

“……你要赶我走？”不知是怎么理解的，秦闻州稍稍抬起一，发梢的淌过脸颊，看起来十分绝望，“我……其实我……只是特别喜你的信息素，吓到你……对不起……”

十分钟后。

反过来不行吗？难怪以前杀那些alpha的时候，自己一释放信息素他们都疯了。

……

裴灼皱了皱眉。

alpha颓丧地坐在淋浴面，垂着脑袋，睡衣得薄透，银灰发失去光泽，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发梢滴滴答答淌着，像被一场倾盆大雨浇了个透。

裴灼过去关掉。

裴灼大致完成了生理知识的学习，顺便还了解了一信息素匹度95意味着什么。

的声音。

“百分之九十五……？”

……

裴灼觉得今晚的问题一人占一半。oga不能，至少不能在床上随便对alpha释放信息素，换作其他alpha，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作罢。

他想给自己倒杯冰，却颤得站不稳，只能扶着墙慢慢走到厨房。

不是镇压的意思吗？

居然不是在负隅顽抗啊。

两人同时愣了一。

当年研究员曾不小心将一份实验记录落在了培育室，上面写着自己和001的信息素匹度为95。

他继续小抿着冰，一边打开光脑搜索，输“oga在床上对alpha释放信息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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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灯亮着，声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停过。虽然理论上不用自己费，但就目前的况，谁电费都没区别。

“我知。”裴灼打开柜，找一块巾扔给他，“我们的信息素匹度有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