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前，他曾收到过一笔匿名款。

虽然对于周老板来说并不算多，但这笔打款足以偿还裴灼砸坏的家和医疗械，以及后续的各医疗费用。

他尝试过追溯这笔款的来源，也动用了些手段，最后仍一无所获。

周应淮怀疑过n，因而对此事缄不言，生怕惹上更大的麻烦。

但今天听裴灼隐晦地承认自己就是n培育的非法实验，神冷淡得宛如冰霜，他忽然觉得，这笔钱一定与n无关。

那没有人的地方，怎么可能对实验如此仁慈。

回忆完往事，周老板用了半分钟时间忏悔，随后一仰，将这个秘密连带着咖啡一饮而尽。

就目前来看，裴灼对自己仅有的分恐怕都来自于“免费”二字。

这事暂时还不能让他知。

“要看书吗？”他新起了个话题。

“纸质书？”

“嗯。知你喜，看到就顺手买了。”alpha那颗争好胜的心永远不死，献完殷勤，周应淮还不忘暗地里茶一某个还在昏迷的家伙，“是一本故事书，容有幼稚，可能比不上你男朋友给你买的。”

“他没买过。”

“……”

裴灼的确喜纸质书。

接过来，翻开扉页。熟悉的霉味随着尘埃轻轻一扑，几乎瞬间就将他带回了旧藏书室充满光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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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微尘在光里飞舞，少年迷地翻看着装帧的藏书，后领乂落，一截白皙的后颈。

如果不是渗着血，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磕破了，应当是一副安静而丽的画面。

裴灼比其他实验要自由一些。

频繁地安抚001导致绪低落，此以往影响到某些实验的结果，这是研究员们不愿意看到的，因而给予了一小小的甜。

不过说是自由，其实也就是被允许旧藏书室而已。里面放的不是什么重要的资料，有时研究员心不错，裴灼甚至还能借到一支笔，在书上涂涂写写。

他喜把兴趣的东西圈来，比如“糖果”“玩木”“曲奇饼”之类的新奇字，如果有特别想要的，就在旁边画一个火柴人代替自己。

他阅读的速度并不快，因为书里有许多没有见过的东西，很难想象，要很久才能看完一本，有时会回过再读一遍。

这天，裴灼照常来到旧藏书室。

忽然发现自己最常翻阅的一本书似乎被挪了位置。

他想了想，放弃了阅读世界地图的打算，将那本故事书取来，重新翻阅了一遍。

在第二个糖果屋的故事里，火柴人旁边被画了一个小小的心。

裴灼：“？”

他又把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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