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动手。”周应淮后意识地退半步，举起手，须臾，无奈，“我要是不合，你是不是又准备揍我一顿？那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

“揍得再狠一。”裴灼很快。

裴灼“嗯”了一声，拖了一音，但这时间不够想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为什么要治好他？”周应淮反问。

撒这技能，裴灼辈也不会。

“这次你总该给钱了吧？”周应淮把着方向盘，“总不能让我连你男朋友的治疗费也了。”

周应淮简直想叹气：“你要记得你是个oga，对付alpha，有时候只要服个撒个……算了。我的车在楼，走吧。”

裴灼眉心一。

他心里一松，礼貌地谢绝了周老板的帮助，单手扛起昏迷的alpha了楼。

踌躇片刻，到底还是没有提起基因病，换了个问题：“他撞坏了脑，很多事想不起来。你能治吗？”

“证书说明不了什么。”周老板睁说瞎话，“这年专业对的工作不好找，早八百年前我就已经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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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正僵持着。

“超负荷使用，”裴灼很快判断，抬眸望向周应淮，“我记得那你那里有一台治疗仪。”

“我不是神科的，”周应淮对这位除了脸哪哪都不太行的敌充满了敌意，说话夹枪带，“你应该带他去专门的医院挂号。”

黑的车缓缓启动，驶破旧的小区。

他拿得起放得，也很脆，不再纠结，转而问：“你刚刚说有事问我，什么事？”

于是把矛转向了提问题的人，瞄了周应淮一。

周应淮重新上金丝镜，扶了扶镜框，神肃然：“裴灼，我记得你说过不喜太弱的alpha。”

面对001是弱智这铁一般的事实，他甚至找不一个哪怕和“猫和拖鞋捆在一起”一样拙劣的借来搪。

裴灼微微蹙眉。

“转回来。”

周应淮：“……”

“不行。”

不过周应淮愿意帮忙就行。

不知为何，他不想让秦闻州知自己只剩两年的时间。

周应淮：“……”

淮：“……”

弱智的弱也是弱。

似乎很想把人直接扔去。

忽然裴灼到肩膀一沉，黑巧克力味的信息素如褪去。他反应迅速地回过，一把扶住了失去意识的秦闻州。

如果石英钟的分针没有断，那么它应该刚好走过了五分钟。

“你是，”裴灼戳穿，“我上次看见你证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