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少活三个月而已，至少自己还省了一大笔钱，完全足够支持最后两年的生活。

裴灼算盘是打得不错，可惜漏掉了001这个变数。

继踩坏了扫地机人之后，秦闻州又打碎了茶杯一只，拧坏洒一个，摔裂洗发一瓶，偷吃泡面若。

最后因为洗了个冷澡发起了烧，裹着被躺在床上，战战兢兢地叼着一支古老的银温度计，望着裴灼，颇有当年的弱智遗风。

裴灼：“……”

当初就不该贪这钱。

第5章 房东

a市特别执行大厦，楼办公室。

“还没找到人？”

“没有。”陆谦有不安，偷偷瞄了对面一。

谁都知龙鳞的老大脾气不好，办公桌上明目张胆地摆着“早日退休”几个字，据说是因为前任老大跑路而被抓来岗，心里有怨。

祝风停皱着眉“啧”了声，无视办公室门贴着禁止烟的标志，摸打火机，“咔吧”了一支烟。

半晌，他开：“我要申请外勤。”

陆谦一惊，扶了扶怀里厚厚的一叠资料：“可、可是……”

倒不是说担心祝风停借外勤跑去翘班摸鱼。只是这人手向来没有轻重，每次组织都得大量力替他善后，得大家连夜加班叫苦不迭。

上面也是有意磨一磨他的，希望他能挑起龙鳞的重担，这才先斩后奏将人拎上了这个位置，指望他能稍微收敛些，别总一天到晚像个小似的惹麻烦。

但祝风停永远十八岁。

“可是什么？秦闻州失踪，基因稳定剂方也没到手，你让我坐在这里等？”祝风停叼着烟，坐没坐样地歪在椅上，从桌上堆成山的资料里随手拿起一份翻了两，又摔回去。

“先不说方，那东西是真是假还有待验证，但秦闻州——001是最接近n造神计划的存在，当年龙鳞费尽心思、折去多少人才把他来？他要是了什么意外被抓回去，让造神计划重启，我看龙鳞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直接原地解散算了，我也能早退休，省得上面那帮老整天担心这担心那。”

陆谦费劲拉地从怀里一封薄薄的信，信封壳上既没有地址也没有邮戳，好像凭空冒来似的。

他小声试图打断祝风停：“祝哥，那个……”

“六年前我就提议过销毁001，偏偏有人——”祝风停想到这人就脑壳冒烟，又忍不住摔了一资料，“偏偏要把那弱智崽留在龙鳞养大！自己倒好，拍拍跑了，甩得一二净！如果事真到了那一步，老掘地三尺也要让他回来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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