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的素质让他相较于常人耐揍许多，只是摔得气血翻涌，一时爬不起来，脆就这样躺倒着仰视裴灼，目光大大方方地落在他耳垂边的那枚小痣上，很快又去别的地方打转。

秦闻州微微一怔，又扭看向旁边落地窗里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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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灼垂着看了他片刻。

秦闻州一愣，模糊的记忆被稍稍唤醒。

十分标准的人畜无害的oga。

“没有。”

“那我们是……”

是的，破碎、颤抖。

秦某人收获了一记过肩摔。

“你给我钱，让我救你回来。”他懒得和001拉东扯西，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直切主题，“钱呢？”

001受损后的状态实在是很差，脸苍白得像鬼，嘴裂起，挂着两抹淡淡的乌青，缠在腹肌上的纱布透血，包在额上的纱布也松了，和银发一起耷拉在耳边。

还有几乎要溢来的难以置信。

与前的oga十分般。

他的眸本就很浅，这样一睁大，倒映其中的影更加清晰，仿佛裴灼整个人都被盛了里面，在破碎的眸光里晃动。

……

“金钱关系。”

裴灼：“？？？”

他真的很想打开001的脑壳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还不如鸭呢。

好像是有这么这么一回事儿，自己说要给这个oga钱，很多钱，但没想到竟然是这冰冷的金钱关系。

“不是。”

他终于找回了连同记忆一起失去的自信，转看向裴灼，自信开：“老婆，我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裴灼：“……”

还不死心地确认：“你真不是我老婆？”

“你……？不是，等等，难……我？？”他翻坐起，捋了把发，又捋了一把，一副白日活见鬼的表，想大声又不敢大声，手指在半空划来划去，最后选择指向了自己，小声问，“我……是那什么、鸭吗？”

“我们离婚了？”

从眉鼻梁再到看起来就很好亲的薄薄的嘴，过了会儿再转回来，越看越喜。

秦闻州睁大了睛。

考虑到地板年代久远可能会碎，裴灼把人摔在了床上，力也拿的很有分寸，刚好够摔一个重伤初愈的人。

窗外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漆黑一片，倒映在其中的alpha宽肩窄腰，随意披落的银灰发如绸缎，在日光灯泛着令人炫目的华丽光泽；纹睡衣的纽扣只扣了一粒，隐约能窥见线条漂亮的腹肌。

他整个人都蔫了去。

第4章 欠条

秦闻州确实了，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