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州意会，搭住oga的肩膀稍稍用力，努力地试图自己站起来。

秦闻州愣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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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裴灼冷冷，“再动一，就把你扔在这里。”

针尖刺破肤，冰凉的缓缓血，汩汩奔涌着遍全。

或许是于某直觉，又或者是近乎本能的认知，秦闻州朝黑发黑眸的oga眨了一睛：“我给你钱，很多钱。”

他稍微挣扎两，试图找回一属于alpha的尊严。

他不是个念旧的人。

他看着针里的一推，有些怔怔神。

捡001回来不过是给余额上个保险而已，毕竟那枚奇奇怪怪的八面也只是疑似信，能不能兑钱还没个准。

可惜他会错了意。

指尖传来微微的阻力，针已经推到底。

秦闻州：“……”

他这人没什么好，就是钱，于是又折回来，在秦闻州面前蹲。

他也疲累到了极，脆睛一闭，利落地在了可靠的oga的肩膀上。

裴灼蓦然惊觉，回过神来，随手将针筒扔垃圾桶，有不太兴地了耳垂上的小痣。

裴灼诧异回：“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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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损轻则残废，重则死亡，好在自己手里还有两支针对实验的特效疗愈药剂。这东西和当年的诱导分化药剂同一脉，副作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因人而异，什么后遗症都有。

他此时并不算清醒，后颈传来的剧痛在脑里撕扯，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认为这个突然现的oga——或者是那枚被抢走的八面——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走，但不知该如何说服这个看起来脾气很差的oga。

…… ……

秦闻州：“？”

忽然一轻，他被轻松拎起，麻袋似的搭在了oga的肩上。

裴灼给昏迷中的秦闻州打了一针。

过去作为实验度过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也有同样的针刺肤，冰冷可怖，实验台上的束缚带随着挣扎一勒，直到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贯脊，一瞬间如坠地狱，连惨叫都被扼死在咙里，只剩满刺目的血，仿佛砧板上任人宰割的。

裴灼费了不少心思才把这么个大活人回自己住的老破小公寓。

在这个毫无隐私可言的时代，每一只光脑都被纳到了由s级天赋-数据创造来的天之中，就算用假份信息购买，也很容易被顺藤摸瓜。

裴灼停住脚步。

思及此，他打开那台古董市场淘来的28寸超薄晶屏电脑，登陆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