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他拨了个电话。

“三支基因稳定剂，嗯，还是老地方见。”

裴灼租的房位置很偏，租金一个月300，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还带个朝南的小台，租赁信息是他从黑诊所门扎堆的小广告里挑来的。

房东很神秘，从不面，连合同都是线上签的，聊天记录里只有冰冷的付款码和每个月的付款截图。

至于电费，从来没收过。

裴灼很满意。

他觉得不打扰租客是房东最基本的素养。

旧楼的电梯早就成了一坨废铁。

裴灼住在四楼，门牌号还是444，吉利到能当场殡，大概也是房租特别低的原因。

他掏钥匙，开门——

房间明亮通透，十分净，虽然透着廉价，但就来说，租客的品味相当不错。

裴灼顺手把薅来的杯搁在茶几上，了卧室。

杯上画着两朵灰的乌云，和屋的风格十分相称，不然也不会被某悍匪看上。

很快，他换了不太符合悍匪气质的纹家居服来，是商场买一赠一的打折促销款，又在厨房冰箱里翻一盒过期两天的，上嘬了两。

运气不错，没变味。

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趿拉着鞋底快要掉了的拖鞋，坐到电脑前，开机，熟练地登上n的网。

没有新邮件。

看来最近被打击得自顾不暇，甚至没空来联络一自己这个大价钱培育来的非法实验。

裴灼咬着思索片刻，输了另一个网址。

这是一个自由易的黑市，只对天赋异能者开放，有钱什么都能买到，就连人命也只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回车，五八门的邮件扑面而来，一共43封。

裴灼没那些雇主的邀约邮件，直接拉到最面，开那封标题里带着小心的邮件——“鱼3条已到”。

基因稳定剂的瓶底刻有一枚鱼形标志，易时通常以鱼指代。

这个卖家是两年前现的。虽然比不上n给自己的稳定剂度，但胜在价格便宜，便宜到像在慈善。

裴灼给他备注：慈善家。

慈善家此时正好在线，给他发来一个微笑的表。

裴灼松开被咬得变形的，回忆了一保险柜里的稳定剂数量和自己的存款金额，打字砍价：每支降二十万，全收。

慈善家回复很快：你知鱼的价值。

裴灼指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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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第三征的现将时代一分为二，在成熟分化之后，会有10的几率现某伴生天赋异能，给整个社会带来了翻天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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