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礼轻声表达：“可总得有取舍。”

程酌淡笑：“是，但不是取舍而来的结果。”

他呆呆地望着程酌，鼻尖泛红，仿佛想哭，但最后展来的却是极丽的笑容。

说来奇怪，无论他给蒋青发什么都得不到回复，反倒是程酌偶尔传些少年的视频过去，能激起些不不愿的反应。

“契合……听起来好像彼此都残缺，”程酌回答的毫不犹豫，“可我觉得两个完整的人所能确定的最珍贵，在只有思想、经济、阅历和受上都独立，才算拿到亲密关系真正的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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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分钟，蒋青才问：“纽约？也得要多少学费？那生活能习惯吗？”

尽这一年经历过很多事，云礼仍未完全参透关于的命题，他追问：“哥哥，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才是好的，自然而然地契合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的男人呢？

程酌安静地继续喂他。

果然，程酌又问：“看好学校了吗？”

程酌没多解释，只：“不要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云礼第无数次冒这个困惑。

这晚程酌在书房门外拍了段云礼上外教课的影，顺便把最近的事叙述了番。

话毕他又浅浅陷回忆：“十几岁的时候，我很想有人能对我说这句话，所以现在我很兴可以这样对你说。”

“如果会变心，那和环境也没太大关系，世界哪里都有，”程酌态度相当诚恳，“别为了这理由放弃真正想要的东西，理想值得尽全力去追求。”

“是我妈跟你说的吗？”云礼有郁闷，“大嘴。”

云礼小表特别拧，继续慢慢吞着他勺里的芦笋。

本就过度充实的日程中又加了托福课程，云礼返回东港后变得更加忙碌，但整个人的神状态明显比节那时变好许多。

到底谁怕谁变心？

云礼认真思考过很久，最后：“你说得对，不然很容易把其它东西当成。”

程酌很直接：“纽约时装学院更适合你，你英语基础不错，至于作品集和推荐信可以想办法。”

“可那样就要分开至少四年！陈聿哥哥肯定不想你离开易迅吧？”云礼不喜这个话题，“难你不怕我变心吗？”

……

程酌又把粥送到他嘴边：“所以想去就去吧，纽约又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地方。”

云礼眨：“怎么啦？不好吗？”

程酌笑而不语。

“东港院吧，”云礼边吃边说，“不过专业够呛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