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程酌的绝对宽容，云礼反而有不好意思：“嗯。”

“所以程老师真是个完男友, ”杨西西嘱咐, “你可得把他抓了。”

左星臣在旁边嫌弃地哼了声，倒也反驳不个所以然来。

其实云礼面对这位年轻人从未到尴尬，虽然被要过两次微信, 但或许是因为自己和他喜的歌手陈醉很像, 或许仅仅是因为颜值而生兴趣, 但实在没有太多的暧昧存在。

“我们去楼吃火锅, ”云礼转移话题，“哥哥晚上加班不回来。”

杨西西追着他问：“不会是特意把空间留给我们吧？”

云礼讪笑：“有可能。”

“为什么世界上存在这么好的人啊，”杨西西直奔餐厅, “真好奇程老师的暗面是什么？”

暗面……

云礼觉不至于, 但他知程酌和家里断绝关系后过得很苦, 可惜每次提起那段往事, 又全似面对过云烟般毫不在意。

如果能更了解哥哥就好了，只是单方面被着, 好像并没有走对方生命的觉。

少年打开早被堆满材的冰箱，无声地叹了气。

对学生来说，最好的时间当然是寒暑假。

可看着要返回江朔的云礼却半都开心不起来。

蒋青早就给他订了返程机票，绝不容拖延，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收拾行李。

“不要带这么多东西啦，”云礼把程酌买好的礼往回搬，“年纪大了我不让她开车，回江朔很不方便。”

程酌无法理解，难得问了句：“你爸呢？”

“不知，”云礼小声，“他不太喜我，每天都当我不存在。”

而后又补充：“当然他也完全不喜别人。”

程酌靠在门思考片刻：“我送你回去。”

闻言云礼不禁停住收拾行李的手，失笑：“你生怕我不怀疑是不是？”

这问题程酌无法直接回答，其实他无数次想去和蒋青坦白，无论是从态度上表达自己的定，还是从经济方面显示诚意，保证云礼以后衣无忧。

但不怎么，恐怕都无法让老太太接受，反而会变成战争的导火索。

云礼向来，他读懂了程酌的沉默：“我……我会找机会和聊聊的……”

“这个不急，我对现在的状态没什么不满意，”程酌很直接，“倒是你的专业问题要好好考虑，不是在和刘夙学设计吗？以后呢？继续把历史学位读完？”

……

云礼蹭地侧：“你怎么知？”

程酌轻笑一声，不回答。

云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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