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改变

在古镇的时候, 云礼的生活再简单不过。

如今他终因命运从小溪来到大河，似有无数条路横在前，而将要通往何方, 答案无人知晓。

“妈妈来见我了。”

睡前云礼本趴在程酌边背记古代史，忽然提起这事, 表若有所思。

程酌停住翻杂志的手, 片刻后关心：“聊什么？”

“聊她这些年的经历, 还给我代遗产，”云礼侧, “你早知她生病了？”

程酌认真：“当时我觉得她应该跟你说清楚，而那个病，也不应由别人转述。”

“可你帮她找医生了, ”云礼的大睛中泛迷惘, “癌……会死吗？”

程酌思考片刻，从手机里找到几张病历的照片：“医生提供了治疗方案，痊愈的概率很大, 只不过手术很有可能要选择切除, 那对女来说不是件容易接受的事。”

在听闻这消息之前, 云礼从未考虑过这病会和自己的人生产生关联。

他合上书慢慢坐起, 对着空气幽幽叹息。

趴在旁边的汤圆闻声伸脖，也学着装模作样呼。

程酌伸手住云礼的短发：“我明白，你介怀她离你而去, 但陈醉的格的确不是寻常印象中的母亲, 你比我更懂她。至于病况, 你肯定是担心的,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忙联络医疗资源，至于表不表达, 随你自由。”

面对陈醉，云礼当然委屈。

可她现在生死未卜的，又实在禁不起责骂。

再说有什么好责骂的呢？自己已经留在边平安大了，往日难再回，过度沉溺记忆，无非自我折磨。

向来乐观的少年决定暂时不予追究。

他抬眸转移了话题：“哥哥，我跟你说个秘密。”

……还有秘密？

程酌神微妙。

云礼小心地解释过售汉服的事，忧心忡忡：“如果被发现我是男生，那些买了衣服的人会生气吗？我这样……算不算诈骗……”

“别不是你的卖，你只是个小骗罢了。”程酌并不觉得这是大问题，“担心的话，我明天找律师来了解细节。”

云礼仍旧不安：“可现在知真相的人越来越多，我害怕……”

程酌抬眸：“怕什么？”

云礼抱着双怯怯解释：“我怕老师同学和知。”

程酌站在他的角度思考片刻：“如果你读的不是东港大学而是服装学院，如果你并不在意，还会怕吗？”

云礼摇了摇。

“虽然规则是拿来被打破的，但多少要付些代价，”程酌安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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