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酌瞥他：“你少说废话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而后他也没再推脱：“行吧，给我一周时间。”

“这么快？”秦世很开心，“不如我送小云礼辆机车当酬劳怎么样？”

……

秦世收到他目光里的警告，哼：“不要算了，不识好人心。”

“差？去哪里呀？”

开开心心睡觉前，云礼忽听到这安排，自然有郁闷。

事实上程酌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专心画画，毕竟他准备较复杂的作品时，经常会熬个几天几夜昼夜颠倒，若在家中，恐怕对彼此都不方便。

“北京，忙完就回来。”程酌嘱咐，“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已经习惯每天都黏着他了，云礼不开心地哦了声。

他打开素描本，又心不在焉地合上，最后如失去灵魂般“扑通”一倒在枕边忧郁走神。

摆烂小狐狸。

程酌轻笑，拿过本垂眸翻阅。

如果以非术生的平评判，云礼对人结构的掌握还算不错，而且的确练习得很认真。

除此之外，素描本最后还有几页着裙的女廓，看得来反反复复修改了很多遍。

程酌相当：“你在设计衣服吗？”

云礼有几秒没吭声，而后又糊：“嗯，好玩。”

这样想来，袁教授也提起过，少年对历史仅有的兴趣便是汉服。

向来细心的程酌略意外：“你喜服装？”

或许是他的事业太成功了，云礼很羞耻于承认自己孩气的小愿望，故而假装漫不经心：“还好吧。”

程酌倒认真：“服装设计和传统术有很大区别，如果你——”

“哥哥。”云礼抬眸打断，“从前总是替我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

不用多说，言外之意很明白。

程酌不由收敛起容易过盛的关怀：“好，你自己决定。”

话毕便把本放在床柜，仰躺到旁边。

云礼仍趴在原走神，过了几秒才好奇：“怎么给游戏角设计衣服？你画的服装都很好看。”

“据题材收集参考，再顺人格行创作。”程酌认真解释，“角的造型通常是心世界的外化，这和服装设计截然不同。”

云礼若有所思，又靠近了：“如果我是游戏角，你会给我画什么衣服呀？”

程酌侧轻瞥，而后笑：“不穿吧。”

……

云礼敛眉，轻轻戳住他的脸：“你说什么？大氓。”

他现在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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