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西西得意：“不错吧？到时候有观众打赏，我们三三开。”

云礼不同意：“辛苦的主要是你，怎么可以平分呢？我们两个不重要。”

经过大半个月的熬夜努力，杨西西终于把访谈视频剪好，还在茶室郑重其事地举行了三人放映会。

幸而杨西西急阻止了他们的争执：“这件事我说了算，我们是一的，等会儿开始讨论次采访，我约了个小零，盲人，cv，很有故事吧？”

这语气让云礼觉那并不算个好词，立刻反驳：“你才是！”

开心的日总是过得飞快，连带着枯燥的学校生活都有趣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承认关系，话毕茶室变得超级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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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星臣侧眸呵呵：“你就是。”

……

左星臣平时欠兮兮的，多少是有想要招惹少年的注意力，闻言自然开始破防：“那你还问？这都不知，你男朋友是养胃吗？”

“你不重要，”左星臣反驳，“别带上我。”

平心而论，这姑娘有天赋，采访节奏整理得特别顺畅，有笑也有泪，最后还准准地升华了主题，肯定能让观众更加包容同群。

云礼很天真：“什么叫小零？”

但老天爷另有打算，它似乎在告诉少年：要向前看。

云礼成过程被教的过度严格，有没有父母的教育，的确对成人知识比较空白。

若非那天发生了小小的意外，云礼很可能会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完全沉溺于这隐秘的关系和无忧的生活，而不再试想其它。

云礼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攻击程酌的，他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不准说他！你现在立刻歉，不然以后我们互不相识！”

左星臣举起胳膊秀肌：“你看我像吗？”

杨西西真搞不懂这两个人为什么总要吵闹不休，无语解释：“零就是受啊，等我上个厕所，你们老实！”

播放完毕，云礼和左星臣双双鼓掌。

在他心里，能和程酌亲亲摸摸就等于过了，表自是有些不屑：“你才不懂呢，我有男朋友，我们很好。”

人谈论私事，但角眉梢的愉快却是藏不住的，几乎就差把“脱单”写在脸上了。

见她匆匆离开房间，左星臣又开始嘲：“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你到底是从哪座大山里跑来的？”

这个音乐学院的黄男，每次讲话都要杠上开，若不是被追着要了两次微信，云礼真要以为他超级讨厌自己，才会反驳。

……

云礼嫌弃：“……什么呀，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