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蒋青监到麻木，云礼听到这话后更加害怕：“我不去……”

看似稀疏平常的早晨。

云礼脸有些苍白，不好意思地落座：“对不起，昨晚又喝多了……我次肯定不喝酒啦。”

程酌当然不会主动提起激吻到衣服都差脱掉的事，只把个盒推给少年：“这是客送的，闲置也浪费，借你用吧。”

程酌诧异抬眸：“我没生气。”

是断片不记得了吗？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云礼才小声说：“哥哥，你不要生气。以后我肯定不会对你撒谎的，也、也不会现在你朋友面前了。”

程酌因他过度认真的表而轻笑：“我不会跟讲的。”

他柔的信任让程酌五味杂陈：“你已经成年了，无论去酒吧或者任何合理合法的事，都不需要别人允许。”

程酌又：“你的资料都上传过云空间的话，应该很容易就找回，等我带你去营业厅补办电话卡。”

女儿好！”

伴随松饼机一声滴滴脆响，云礼也呆呆地走了餐厅。

本没怎么睡的程酌已经梳洗完毕，照旧迎着朝准备早餐。

虽然说是借，但肯定不会往回要了……

走工作间时，本该黏着云礼的汤圆不知何时过来蹲守。

……

云礼羞愧应声，拿起抹着樱桃果酱的松饼缓慢轻咬，比平时沉默许多。

致的蓝质外壳，市面上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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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酌安静地望向他，不知该说什么。

程酌被网上的小孩们逗到失笑：掌个鬼，我自己都没验过。

“我真的有好好学习，每门课我都认真听讲，琴和书画也一直在练。”云礼惴惴不安地辩解，“昨天就是帮同学的忙，我没酒吧，真的。”

“不是。”云礼很郁闷，“我怕你觉得我不好。”

“真的吗？”云礼微微张大睛，而后又移开，“可我还是在意的。”

一时间，偌大的餐厅只剩杯盘轻碰的声音。

这状态让程酌有些不安。

云礼疑惑打开，发现是和自己手机同品牌的定制款。

如果云礼记得，他当然不会逃避所作所为，可如果不记得了，现在刻意提起会不会吓到小可？

程酌叹息：“我没有预设你是任何一人，你开心生活就行，小礼，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好，你也没必要太在意我的想法。”

瞧着后台咨询单量的数据激增，他忙把五百的定价改成五千，这才关掉电脑，将威士忌一饮而尽。

它无声瞧着主人，一双明亮的猫仿佛看穿了什么，似有同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