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抖，茶盘就发轻响。

程酌特意叫酒店送来甜，给云礼拿到茶几上。

程酌弯起嘴角。

是陈聿的声音。

云礼没有回答，只用卡通小毯裹自己，和汤圆一起无声地蹲坐在旁边。

欧洲……

“但我很激你在我最无奈的时候选择帮我，还有那么照顾我老婆，”陈聿继续表达心声，“所以现在我有能力了，自然想回报你。”

陈聿追问：“但你现在不想回欧洲吧？虽然我听说，他们给你开很不错的条件。”

云礼傻呆呆地站在门外，刚刚平复的心又难过了起来。

早就在盯梢的汤圆趁机过去，可惜还没到，就被主人一把捞住。

一整日心如过山车般的云礼如释重负，立刻探端过桌上漂亮的法式甜品尝了。

“其实我明白，你最后悔的就是从欧洲回国。集团那些同行嫉贤妒能，你不想继续浪费时间，我完全能够理解。”

程酌语气带笑：“我有自己的打算。”

呆滞许久，云礼才开：“不是因为住的问题，只是因为和你相很开心，不想你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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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酌挑眉：“怎么，怕我走？还是怕没地方住？”

云礼瞬间笑意，侧眨眨明亮的睛：“真的吗？”

程酌走神微笑，久违地拿起支烟，但终究还是没有燃。

“没准等就饿了。”程酌着猫坐到旁边，“不过胃刚好，吃不也别勉。”

云礼停住写笔记的手：“我吃不啦。”

他看起来有像公，但此刻却又态度诚恳、表达清晰，并不是位糊涂老板。

但可怜的少年又被新的烦恼缠上，晚饭没怎么吃，饭后蹲坐在客厅看历史纪录片时，也蔫蔫的像棵缺的植。

他张闭总离不开老婆，好似英年早婚的恋脑，云礼自然没再继续多想。

电视上仍在播放着关于丝绸之路的考古故事，光影明灭。

要不要这么喜形于……

神秘老板并没有留坐太久，很快便拿着可疑的趣衣离开了。

云礼实在憋不住事：“我不小心听到你们聊天，你要去欧洲吗？”

回神的云礼忙故作淡定，推门去挤笑脸。

程酌照旧温和：“这和你无关，你没错任何事。”

陈聿饶有兴致地瞧着少年，等他再度走门去，才轻声：“看样东港至少能再留你四年，是不是？”

程酌当然明白自己是被依赖了，他本想逗逗云礼，可听到少年这样表白，却又本能地心：“没有离开的打算，再说我外公也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