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几个人面面相觑，尴尬地说自己误会了。

唐念柏转对程寄松笑：“别担心，搞定了！”

程寄松没说话，转继续看他的风景。

到了准备的场地，潜教练给他们讲了一些基础知识，又教了一些必备的技巧和的手势。唐念柏认真学习后，换上差不多有50斤的潜装备。当没过时，唐念柏有一丝慌张，意识的憋气。逐渐向沉，海的颜也从浅蓝逐渐变成，海的压力朝着他挤压过来。唐念柏虽然会游泳，但都是在浅，第一次到这么的地方难免有些不安。

心底越来越，在的动作也变，就在唐念柏觉得自己即将失去对的控制时，边的程寄松拍了拍他，了个手势让他放松，握着他的手让他冷静。

旁有了程寄松，唐念柏回想着刚才学习的容，重新找到了呼的节奏。的浮力中和了潜装备的重量，动大的脚蹼往前推，失重带来不同的验。

世界绮丽多彩，小鱼躲在珊瑚从中，大鱼在澄澈的海中游。唐念柏伸手去摸一只斑斓彩的鱼，小鱼应激一般飞速游开。唐念柏在鱼群旁边浮着，想象着自己也是一只海洋生。

程寄松在他边握住他的手，给他递过来个海星，糙的手让唐念柏觉到非常有趣。潜时不能说话，也听不到人类的声音，唐念柏只好握住程寄松的手，以表示自己的心。

程寄松的手用力拽了拽唐念柏，他指着自己的耳朵示意唐念柏认真听。唐念柏静心来，在海中竟然听到了一些其他生的声音。程寄松用手势告诉他，这是鲸鱼的声音。

唐念柏记得自己看过科普，鲸类发的声音大多是次声波，能被人类听到的声音少之又少。他静静听着另一生传来的声音，再一次觉到了人类之于大自然的渺小。

时间差不多了，潜教练用手势示意他们准备上岸，唐念柏作为听指挥的乖宝宝，调整自己的装备缓慢上浮。浮到面上，再次呼到新鲜空气的觉实在妙，唐念柏猛了好大几。好玩，等他什么时候能在自由呼了再来吧。

第一个爬上船后，唐念柏摘设备后，其他人陆陆续续地也都上来了。直到教练上来，他还是没有看到程寄松的影。

“有一个人没有上来。”

教练是当地人，说英语带着音，对于唐念柏说的英语也是一知半解，两个人比划半天，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之前，程寄松告诉过教练自己有潜证，也有足够的经验，让教练多去照顾唐念柏他们。在浮上来之前，程寄松在海底打手势告诉教练，说他要等一会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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