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旅游不带你吗？上学的时候不带也就算了，你现在都放暑假了，还不带你一起旅游吗？”

唐念柏一耸肩，“人家俩人不叫旅游，叫学习世界各地不同的建筑风格。你可以理解为另一意义上的研学。”

程寄松继续问：“他们很在意自己的工作吧。和镜湖酒店合作之后，你们家和潘家还有没有别的合作了？”

“应该没有了吧，”唐念柏回忆了一会儿，“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家最开始是和别家合作的，后来不知为什么就换成了和潘家合作。这供应关系一般都是时间的合作，但是我爸妈和潘家之后就没有后续的合作。不过不合作也好，不然谁知会被他们背刺几回。”

程寄松还想在问什么，但是保护区的工作人员促他们赶开始放生活动。唐念柏和程寄松抬着装有砍敌的铁笼走到海边。

打开铁门后，砍敌犹豫了一会儿，便也不回地朝着大海爬过去，只在沙地上留几爬行的痕迹。

唐念柏冲着砍敌被浪带走的方向挥挥手，转过时，看到程寄松就站在他后一步。

程寄松对他说：“走吧。”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刚刚经历了生离，上有经历了死别。

工作人员打捞上来了一只被渔网缠绕住脖的海，保护区的工作人员刻不容缓地叫来专业兽医，唐念柏程寄松不到实质的帮助，只能帮着搬需要的东西。

然而噩耗却还是降临了。这只海因为被渔网缠住，加上年纪大了又有其他的伤害，最后在黄昏的时候宣告死亡。研学的学生们帮这只海举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唐念柏还摘了几朵成束，放在海的墓前。

完这一切，太已经完全沉到海面以。

唐念柏说：“本来还听说这里的落日很好看呢，结果却发生了这事。”

“医生说了，这只海已经一百多岁，在它们的族群中算是寿的。换人类来说，这算是喜丧。”

唐念柏侧看着旁的人，“程寄松，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安人的技术真的很烂。”

程寄松仍然是那不咸不淡的语调，“我没有安你，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如果你有被这个事实安到，那说明你理解力很好。”

“这更烂了。”

“……”程寄松缓缓开，“唐念柏，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唐念柏笑了笑，“是因为我说你安人的技术烂，所以特地夸夸我吗？”

“不是的，”程寄松解释：“我说的是真的。其实我对这只海的死，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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