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的嗅觉却还记得刚才在现场那混合着垃圾的血腥臭味。可怕的是，他并不讨厌那样有味。

“就凭曲凌那才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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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晓忽如其来的一句让白济瞪大，白济正想说好歹躺在床上那个还是个病人，结果就听桑晓平静地说，“你那一半生不老蛊受到周慕礼的影响，已经开始苏醒了。你刚才说在现场听到的声音，就是你那只蛊的想法。”

桑晓又好气又好笑，却不得不庆幸，刚才还好有白济这一板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周雪林……当年他被生不老蛊附后，光凭双手就撕裂在场周家军的。

那可是他专门拿来对付逃犯的。

“是。”桑晓无比笃定，“现在曲凌与周慕礼的蛊本是同，两者之间自然有应。”

“那些尸块上有另一半生不老蛊的气息，所以才会让你的蛊苏醒过来。不过，还好白警官打了你。我刚才检查了，没有那些尸块的影响，它又继续沉睡过去了。”

“咦，他有反应了。”白济轻轻叫了声：“喂喂，曲大总裁，能听到我们在叫你吗？”

甚至，血的味会让他兴奋起来。

桑晓送走医生，躺在病床上的人像是有所应，动了动。

“桑晓，我……”曲凌凝视自己像兽类般的手，喃喃：“会变成怪吗？”

“有可能。”

曲凌想起在南川时，从桑阮中复述来百年前的故事。

轻搭在白被褥上的十指指甲又尖又，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类该有的。

病房陷一片沉默，床柜沾着珠的百合散发淡淡清香。

闻言，白济摆手，颇为得意地说：“怎样，我这一板砖可是特地练过的，保证只砸不砸坏。”

曲凌缓缓掀起，视线最先追寻的却是桑晓的影。

“曲凌，你还能记起刚才的事吗？”

“说什么呢？我告诉你你别多想，什么怪——”

这是他的手。

曲凌看着他，“刚才，你跟白济在说话，那些警察拿着东西走过我面前，然后我看见袋里的……是人的尸？”

他转过看向白济：“白警官，现在我可以确定，杀死那些人的是周慕礼。不，正确来说，是生不老蛊。”

曲凌低，刹那间，他瞳孔微震。

第62章

“突然，我听到有人在说，这应该是他的。然后我就觉到很饿，很想吃东西，再后面我就不记得了。”

“你觉怎么样？”桑晓坐到床边。曲凌上包了厚厚一圈纱布，却是摇了摇，“后边有疼，不过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