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多年养成的思维让白济发现这故事里不少漏：“而且百岵族人人会蛊，都这么厉害了，怎么会没有人逃来？”

：“没错，这百岵族原本就住在这百岵山里，百年前，据说是天火焚山，将他们全族人都烧死了。”

房东妻突然补充：“哦，我听以前隔老嬷嬷说，当时她们还隐隐听到砰砰砰的声音，说是天还掉石，百岵族的人不是被烧死就是被砸死的。”

“可是你已经被停职了。”

房东夫妇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些，“这……我们也不清楚，只是以前老一辈的都这么说，说是当时百岵族因为用蛊害人，所以上天降天火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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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就是糊里糊涂跟着桑晓跑来这儿。

白济听得津津有味，忽然，旁边桑晓径自起，连半句话也没落往外走去。

细想从龙京到南川，桑晓这人上有许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原先，他以为是桑晓曾经到南川研究过蛊术的经历，可现在看来并不全然如是。

“我是警察，职责就是抓坏人。无论他们用什么手段，只要是坏人，我就得将他们抓起来，这是我的工作。”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白济失笑：“从方小聪和林蓉那两条人命开始，一桩接一桩，一件接一件，再怎么不想信，可事实摆在前，有人在用蛊术害人。”

他有错觉，前这人好像随时要哭来。

白济挑了挑眉，“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要抓到幕后策划者。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天火？”白济听着玄乎，作为从小学习科学大的现代人，他很难说服自己相信有天火这玩意：“是不是山火之类的？不过全族那么多人，就算起火，也不可能全都葬火海。”

夜空如洗，繁星倾洒在天际，仿佛仰伸手就能摘，化成掌中珍珠。

“还有，蛊术师在这里都成珍稀了，为什么龙京那里反倒像批发市场货，一个接一个。”

“你……是跟百岵族有什么关系吗？”白济走到桑晓边，陪他一同仰望星空，“坦白说，我越来越糊涂了，周慕礼的爷爷，那个叫周元的，他为什么要挟持曲凌来这里？”

可是，为什么？

桑晓转过，看着这张痞痞的面孔，“白警官，既然你有这么多疑问，为什么还要跟我来南疆？”

白济追着桑晓走民宿，看见的，就是这抹影立于星空，遥望那座漆黑的百岵山。

见状，他唯有朝房东夫妇摆了摆手，赶忙追上去。倒是那两夫妇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中年女人说了句：“老，你看那个年轻的，是不是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