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隐隐残存酸痛，如同被碾压过，这熟悉的觉……上次，上次也是这样！

曲凌攫住桑晓的双肩，说的话用的是肯定语气：“李建明那次，也是这样。桑晓，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桑晓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锐至此，该怎么解释——

“别骗我，桑晓！”

被这样一双睛注视，桑晓发现自己编造不任何借。只是真相……

刹那间百转千回，桑晓一气，才：“曲凌，还记得我说过的，你上有圣的味。”

曲凌正要追问，对方主动说：“我不清楚你当初到南疆、不，南川遇到了什么，但你上有圣的味，所以，这两次的异常是因为有人刺激圣，连带着也让你失去理智。”

握住他双臂的手悄然松开力，桑晓暗暗放心，曲凌他信了。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听桑晓这么说。上回，桑晓亲自剖开他的心确认……

不对，有些地方不对。

曲凌沉着眸盯他，“你们族的圣究竟是什么？”

桑晓张了张，只是移开视线，明显不想回答。

聪明如曲凌，心中已有答案：“是蛊！是蛊虫对不对？”

桑晓幽幽看过来，目光变得复杂难解：“曲凌，我没办法回答你。有些事，知了对你无益。而且，我有不能说的理由，请别我。”

还真的是！

曲凌嗤笑：“对我无益？难我什么都不知，然后次发疯杀了你？桑晓，在你心中，我竟是这么不可靠吗？”

“不是！”桑晓急急反驳，“我从来没这样想你。曲凌，若不是有你，我本没办法在这里生存。”

龙京市，这个对于他来说遥远且陌生的世界，倘若不是有曲凌，他如何能在此立足？

他不知这样急切解释的态度让曲凌脸稍霁，语气也了几分：“桑晓，现在这个圣已经随时能让我失去理智，我跟它也牵扯上关系，现在我跟你的目标是一样的。”

“我不能让别的人或事掌控我的人生，你懂吗？”

桑晓心中激，片刻后，他妥协了，有些事曲凌确实有知权利。

“圣的真相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现在应该有人想要它苏醒，这次的事，应该是那些人在背后使用血祭之法刺激它。不过，被我压制住了，而且我用逆反阵寻到圣方向。”

血祭之法、逆反阵……这些曲凌闻所未闻，但他永远能抓住重：“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

说罢，他直接掀被床，拉起桑晓的手，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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