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在基督徒心中，也是主的血。”

“嗯，”曲凌已经发现他是百岵一族的人，桑晓也无所顾忌。太久了，久到……他需要有人陪他回忆那些曾经的故事。

桑晓：“……”

“怎么了？不喜红酒？”曲凌正想叫人给换了，桑晓拦住他，摸了摸鼻，只：“刚吃饱，还不渴。”

“红酒是酒的一，它用红酿制而成。以前，古希腊就是用它来祭拜酒神克斯。”曲凌示意桑晓跟着他将酒杯送到鼻前，轻嗅酒香。

还真是原始落的生活。曲凌自动在脑中勾勒众多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男女开篝火晚会现场。说不定，那大山里连电都无。

“哦，那你信奉什么神？”

这杯酒，当真是鸿门宴酒呀。

曲凌拂手让其他人先离开，示意桑晓坐。凉风习习，周被香萦绕，月光柔和了曲凌向来朗的脸廓，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桑晓的杯，轻声：“cheers，今晚月很。”

“祭是每年三月三，为了这一天，族人们会很早就准备，男人打猎酿酒，女人织布糕，孩们穿上新衣服。这天清早，全族人会集中在一起，恭迎鹙神神像，族要率领□□同祭祀之舞，到了晚上就是生火，大家一起喝酒吃……”

“我们谈谈吧。”

人都没有说话的习惯。等到彼此放碗筷，曲凌忽然叫住想要直接回房的桑晓。

然而今时今日，这句话万万不能说，而且他更担心，对方会对他说。

闻其名索其义，曲凌想的是在楼玉屋里发现的蛊坛。百虫酿……听起来有骨悚然。

“傻瓜，酒不是拿来解渴的。”曲凌失笑，随即又想到，这人生在大山里，大抵也不懂酒。

桑晓受轻盈鼻尖的芬芳，说：“但，我不信你说的主。”

但难得听桑晓回忆过去，曲凌不想打断他，反而顺势问：“祭，听起来像是你们族里的节日？”

瞬间，曲凌心中又生无限同，偏偏边人轻晃酒杯，任由酒撞上杯，思绪完全沉湎在过去，嘴里仍旧念叨着。

桑晓的目光停留在红如血的，思绪飘回曾经遥远的故乡，“我们一族，信奉的是鹙神。每年祭，族里会举办庆典供奉它，献上秘制的百虫酿。”

某程度上，桑晓觉得今夜并不宜谈心，尤其是当他走到园，看到曲凌特地让佣人们搬来铁艺桌椅，还备上红酒心，心里不禁咯噔一。

他想起一句话：今夜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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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无云，明月悬天际，园里桂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