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百族历来是女人当族，好像从很久以前，她们会跟外面的男人结婚，然后男人负责在外面打工，给她们送吃穿用品。女人就负责在山里养孩，传闻蛊术也是由母亲教给女儿，代代传承……怎么了？曲总？”

“因为百岵族在一百年前灭族了。”

孙伟豪拿起其他照片认真看，确实发现不一样的地方：“曲总还是您尖，我记得，这个女人衣服上的纹路，像是云彩之类的。但罗先生当初那件，上面好像是动。”

“这个百族住在山里的都是女人？”

坛”。

刘明死的那天，他们分明看见森林里那个抱着猫的女人。当地人称她为“蛊女”。

曲凌仔细瞧照片，很快发现端倪：“她的衣服，跟桑晓在那南川那件有像，但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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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实据南川人的说法，以前最擅蛊术的，是一个叫百岵族的民族。传说这个百岵族上至老人，小至三岁孩童都会蛊术。不过常年居住在山里，很少山。他们与百族好像有联姻的习惯，所以百族里也有些人会蛊术。”

曲凌扫了资料一，立刻问：“但是这报告里，13个里没有百岵族。”

孙伟豪发现曲凌若有所思，好奇问。后者摇了摇，将文件夹合上放屉，顺手锁上。

南川是近十年才发展起来的新城市，现在也只是市区一带建有飞机场，周围很多城镇甚至还没建速公路。更别提一百年前，山发生地质灾害，遇难者又常年与世隔绝，能留存来的资料少之又少。

所以，桑晓应该是这个百族的。

曲凌往后翻了翻，关于百族的资料也就四五页，记录的都是他们生活饮习惯。不过，细看之，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

“百岵族？”曲凌皱眉。

“嗯，是地震。”孙伟豪说：“百岵族常年不跟外人联系，南川人只知他们住在山里。当地人说一百年前，那山发生地震，还有山火，这个族住的那座山一夜间倒塌。等到其他人上山，只发现了很多死尸。”

于是，他：“不过罗先生当初穿的，我猜应该是他们剧组找的百岵一族服饰。”

秋风从窗外来，曲凌莫名到丝丝凉意，“灭族？”

关于桑晓并非罗桑晓的秘密，孙伟豪并不知，他仍以为现在日日与他见面的，是那个南川拍摄记录片的失忆糊咖罗桑晓。

“据说，目前南川还会蛊术的就是这个百族。只是百族常年住在山上，很少跟山人来往，非常神秘，所以关于他们的资料非常少。上回我们在南川，阿明中的挑生蛊，蛊的应该就是百族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