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桑晓从衣兜里摸一个白瓶。

这瓶外没有贴标签，样与上回李剑丽弟弟给他们那杯维生素一模一样。

曲凌到外地差三天。这三天里，桑晓已经跟刘力波见过两次面。药拿到手，可是关于刘力波上疑似朱槿的刺青，桑晓有意刺探，对方却只字不肯回应。

在停车场那晚，他早就看来，刘力波也中了胀蛊。只可惜，他的幼虫已蜕变期，很快就变为成虫。

他救不了他。

现在唯一能的，就是牢牢抓住这条送上门的线索。

曲凌直接找开白瓶，倒来的东西也跟上次一样，是颗白胶。

这时，桑晓从他手里拿过胶，直接往两旁拉，分开，掉来的东西让曲凌反缩回手。

豆大的黑虫在黑办公桌上四窜，一只手猛地住，然后又将它在拇指与指中间。

“这……是胀蛊？”

曲凌细细端详这只毫不起的小玩意。第一次给的是蛊，后面就是维生素，这倒跟他们先前猜测的一样。

“不过这虫在胶里，不怕没空气窒息吗？而且，里面也没没。”

闻言，桑晓轻笑，“它跟你平时看的那些虫不同。蛊一旦炼成，它们可以不喝、不吃普通，甚至连空气都不需要。”

“不吃、不喝、连气都不用，那岂不是可以活上个千年万年？”

“倒也不是。”提及蛊，桑晓的神如同大学那些尖教授，在专业领域滔滔不绝，“我之前跟你提过，炼蛊需要材料，同时也看蛊术师的能力。阶蛊术师跟低阶蛊术师炼成的蛊效果也有差别，但无论如何，每蛊都有它的寿命，再厉害的蛊，如果炼制它的蛊术师死了，蛊虫也会死。”

“就没有例外吗？”

“基本没有，除了——”桑晓突然打住，表变得有些微妙，尔后又：“现在我有个想法，就是……”

除了什么？

曲凌暗忖，桑晓风守得这么，什么样的蛊可以不生不死？他要寻找的圣吗？

那圣究竟是什么？

桑晓的想法不复杂，还是那四个字：将计就计。

他吃胀蛊，然后取得刘力波的信任，一步诱他说刺青的秘密。

桑晓说过，胀蛊并不难解。只要在蛊虫未在宿主成成虫前，将幼虫取，并不会伤及人命。

理论上，这计划安全无风险。但，曲凌依旧不赞成。

“万一有意外呢？”

“不会有意外。”桑晓说着，猝不及防将手里的虫直接放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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