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我换个说法，既然你声声说有蛊的存在，那你能不能证明给我看？”

桌底，曲凌用脚碰了桑晓。后者心领神会，对白济摇了摇：“抱歉，我不会。”

是不会，不是不能。

白济盯着他数秒，随后才耸了耸肩：“ok。”

“那你要换的报呢？”曲凌冷冷说。

“什么换报？我们公职人员才不会这事呢！”这位痞痞的科懒洋洋又说：“我只是自言自语哈，刚才我看到那尸腹那边有个样的纹，哦，刚好李剑丽后腰也有。”

原本要骂的话霎时刹住，曲凌微眯起：“纹？”

“嗯哼，完全一模一样。喏，给你们看。”白济摸手机调照片。

照片里，死者惨白的肌肤上确实有直径差不多5厘米的纹。是一朵，黑勾勒外形，分染红，这朵盛开在已失去温度的肤，如同了活人的气息而绽放，诡异又丽。

“这是什么？”

曲凌刚问，结果回答的人却是桑晓。

“扶桑。”

白济特地看了他一，“bgo，不过，正确来说，应该叫‘朱槿’。扶桑，是这的别称。”

“这朱槿有什么特别义吗？”不止白济，曲凌也不着痕迹地观察桑晓，发现后者正若有所思，像沉浸在回忆中。

“这个我就不知啦。”白济咕噜喝了饺汤，“不过照我们以往的经验，两个受害者很有可能有集，甚至加同一个组织之类的。”

组织？

“是邪教吗？”曲凌年在国外读书，也不是没听过那些外国人参加七八糟的教会。“邪教的话，你们警方会有记录吧？”

“没有。倘若有记录，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儿跟你们吃夜宵了。这个纹究竟代表着什么，目前警方掌握到的各组织，并没有跟这个有联系的。”

白济轻叹，目光不经意瞥及桑晓，像是为了缓解气氛，戏谑：“不过，桑晓可真博学呀，连这都认识。”

朱槿不像玫瑰百合，当初这个刺青他们警局那些女的没个说得清楚，最后还是他拿着照片上店，人家卖的给认来的。

桑晓眨了眨，“这，在我的家乡很常见。”

哦，这倒是合合理。白济没多想，曲凌却回忆起数月前的南川之旅。

他好像没在南川见过这。

现场一片安静。

曲凌理了理袖，站起，“白警官，夜宵时间结束。我们要回去了。”

他示意桑晓跟着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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