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就我来这里住的那家酒店，你停了钱的那家。”

想到这儿，青年警官忍不住问上司：“白科，您相信这世上有蛊的存在吗？”

“那是什么东西？”

“走吧。”曲凌看向桑晓的染上意，“我还欠你一顿大餐。”

罗桑晓和曲凌两人的供基本一致，指认方小聪、林蓉、方忠三人合伙想要谋害他们，供里提及方小聪对曲凌了替蛊，又用连心蛊害曲凌。

白济伸了个懒腰，悠悠说：“方忠是疯了。可他说的很多都对上了，比如调换发这件事。”

曲凌供里提及的事全查有实据，而方忠的供恰好补上缺失的一环。

不过，现在这场噩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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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济晃着，活动连日来因加班而绷的肩颈，失笑：“见为实，耳听为虚。咱们这行，要看的是证据。”

尤其，那个护士说过，当年白雅丽是咬着巾生生在难产状态生他。

而方忠疯疯颠颠的，承认他确实袭击过曲凌和罗桑晓，还中过蛊毒，调换过方小聪送检的样本。

“那我要吃那个叫‘火焰山’。”

当被傲慢、嫉妒、贪婪扭曲，最终演变成一场达将近三十年的骗局与噩梦。

“白科，看样，这个方忠疯得更厉害了。”青年警官叹了气：“原本还指望他能说些有价值的东西，结果来来回回就是蛊呀怪的，看样，这案怕是得列为疑案了。”

蛊。

两个小时后，两人从里面走来时，夕染红了青山。

“不是我停的，是方小聪！”

两人踩着雨后初踏上回家的路。只是当他们离开时，恰好另外两人影也走到龙京市神病院门，被保卫拦了来。

这些天他们查得清楚，包括破解了林蓉的电脑，查到她在网上那些记录，甚至还去查过那份亲报告的鉴定中心。

“我是她的儿，就算严厉，但是她赋予了我生命。我没资格去评价她。”

过去数十年，他们市局也封存了不少疑案。这次的案件里，林蓉和方小聪这对母，一个死于枪杀，一个死因是心脏骤停。

有评价她的权利，好的、坏的。只有我。”

法医剖检的结果并没有问题。问题是在场目击证人的供，一个赛着比一个离谱。

白雅丽自己的孩，林蓉也自己的孩。

为首那个俊朗男人从风衣中摸工作证：“你好，我们是龙京市警局刑侦科。”

整个故事完整地呈现在他们面前。唯一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他们当事人都提到的一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