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和桑晓坐在孙伟豪事先预定的包厢，很快，孙伟豪引着一名外面风衣，里明显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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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对当年她的事记得都特别清楚，包括那个叫林蓉的女佣。”林芸缓缓说：“她俩一前一后，曲夫人因为难产，所以生儿后就转重症病房救治，而林蓉是顺产，当时她老公也在那里帮忙。”

名为林芸的女人仔细瞧着曲凌，脱就：“曲总，曲先生和夫人还好吧？”

这些事曲凌完全是第一次听，在别人中的母亲。

曲凌瞳孔微缩，连旁边的桑晓也皱眉。

明贞是龙京市有名的私人医院，专门服务有钱人。当年，白雅丽非但自己在这儿生，连同时临产的贴女佣也一并带过来待产。

“曲总，这位是林芸孙护士。林护士，这位就是曲总。”

连心蛊不会错的，方小聪是林蓉的儿，不可能……

说到这，林芸笑了笑：“结果，她真的没哭，就算当时难产，她也全程咬着巾，生生把你生来了。”

“我知。”林芸把空了一半的杯放回原位，神也变得凝重，“我看了新闻，然后孙助理来找我时，我就猜到，你找我的原因。”

孙伟豪正泡好茶，林芸刚接过茶，听到这话刹那间手抖了抖，杯里的茶溅在茶几上，像开了朵。

曲凌怔怔地看林芸苦笑。

“林蓉确实将两个男孩调包了。”

曲凌沉声说：“如果你有关注本地新闻，应该知，三日前，曲家死了两个人，一个是林蓉，另一个就是她的儿方小聪。”

这家茶社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它的斜对面，就是龙京市明贞私立医院，也是当年曲凌生的地方。

“但是，你的母亲，曲夫人她发现了。”

“这件事，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曲夫人，也就是白雅丽女士，是我服务过的这么多产妇里，最厉害的女。”

晚餐，特地带着桑晓来这里。

“啊这……”林芸微微瞪大。

林芸凝视着孙伟豪重新冲泡好的茶，仿佛陷久远的回忆中，“女人生孩本来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圈，我见过很多女人在产房里哭得呼天抢地，只有她，她生之前就叫我给她备了条巾，她说她白家的女儿绝对不能哭。”

“我父母在十三年前遭遇空难去世了。”

“那——”

她果然知。

“林护士，其实，我让阿豪找你，是有些事想向你问清楚。”曲凌坐直，开门见山：“当年，你是我妈妈和林蓉的助产士。那你知不知，林蓉把她俩的儿调换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