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曲凌挣扎着站起，“我知，当年是你把自己的儿和曲家的儿对换。”

“‘曲凌’才是你的儿。”

曲凌往前一步，冲着脸发白的林蓉：“可是，我才是曲凌！”

林蓉颤了颤：“你在胡说什么？”

“我知你可能不相信，但方小聪了替蛊。从南川回到龙京那夜，我就变成他的样，他就变成我的样。”

听完，林蓉怔怔看着他。一秒，她冷冷勾起笑：“方小聪，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倒不知你这脑还厉害的，连这样荒谬的谎话也张就来。”

果然不相信。

曲凌提了气，继续说：“我没骗你。你难没觉得奇怪？我从南川回来那一夜，为什么突然间就会爆‘方小聪欠赌债还亏空公款’的事？”

“就算小聪不是你亲生的，可你养了他这么多年，总该清楚他的为人。你见过他赌钱吗？还有亏空公款？他欠了哪个赌场的债？吞了公司哪笔钱？”

“这些，他有说清楚吗？”

林蓉被问得哑无言，但是蛊这荒谬的事，谁会相信？

她咬了咬牙，“我看你是疯了！小聪，你说的没错，虽然你不是我生的，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好歹你也叫我这么多年的‘妈’。我告诉你，你现在再编造，我也不会信的。”

目光落在摆在曲凌他们前面的饭菜，林蓉缓了缓神，语气也轻了些：“今天厨房的人请假了，这些是妈妈的，都是你吃的菜，还有我熬了你喝的茶树菇龙骨汤。”

林蓉别过脸，幽幽说了句：“总之，你不能跟他抢。”

说完，她转就走。

桑晓望着林蓉离去的背影，对曲凌说：“她不信你。而且，很明显，她也不希望方小聪认回自己的份。”

曲凌垂眸，“她不信，也很正常。只不过，我没想到她的心……竟然能这么狠。”

在林蓉中，现在的他就是方小聪。面对养了二十多年的孩，真相被戳穿，她非但没有愧疚，甚至还堂而皇之地要方小聪别跟曲凌抢。

“难怪小聪要替蛊。”曲凌自嘲地笑了声。

他将自己摔沙发，瞥见桌上的饭菜，白灼菜心、椒盐虾还有汤，都是方小聪喜吃的。

“算了，反正只要签了那份合同，她就算不愿意也无济于事。”

曲凌不想再纠结这些，招手示意桑晓坐，将筷递给对方。

“吃饭吧。”

他只想往前看，向前走。曲家……不是他的东西，他也不稀罕。

“妈。”

林蓉晃了晃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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