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他睡着了。”

电话那的声音忽地低了来，宛若诱惑夏娃走伊甸园的毒蛇：“所以你更该明白，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呵，他说你就信吗？”电话那边，诡异的电音突然笑了：“方小聪，你还是太天真了。”

“谁会放着上市公司的大老板不，去当个女佣的儿？”

“小聪哥，你别说了，我也只是凌少的吩咐办事。”

桑晓摇了摇：“我才屋，就被人绑住了。”

方小聪瞳孔微缩。

“曲凌……曲凌不会骗我。”方小聪咬牙说，“我们从小一起大，他本不坏，我相信他。”

他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些照片。其实他还不太懂，为什么方小聪指着那几张照片，就说他跟曲凌上/床了？

方小聪了，不禁握手机低喊：“不，曲家是我的才对。”

“阿丽，你听我说——”

曲凌重重摔回沙发，满是挫败，“这家里，就没人相信我。”

方小聪瞬间不说话了。

事实上，方小聪确实没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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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次你跟他门不是——”

这样划算的买卖，他相信方小聪绝对不会拒绝。

“他说他有办法解开替蛊。”

“你现在已经成了‘曲凌’，整个曲家都是你的。难不成，你还要将这一切又拱手还给他吗？”

结果，对方笑得更放肆：“你自己都不想当女佣的儿，却相信别人要放弃1万亿的生意跟你换？蠢不蠢呀你。”

“嗯，方小聪跟我在国外留学时，我们修过法学课程，他知我没有骗他。至于份赠予书，我想，他会私去找律师拟好。”

“只要签完，‘曲凌’名拥有的东西全都会成为‘方小聪’的。”

同样仍是被绑住手，桑晓安他：“她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方小聪’。”

“比如？”

“上/床是……□□的意思吗？”

曲凌注意力重新被拉回到这问题上，一心想回答他，没有细想桑晓的异常。

澄明的眸明晃晃写满求知，曲凌的担心陡然化成尴尬。“……或许你可以用别的形容词。”

桑晓眨了眨，生怕曲凌再继续问去，赶忙又问：“那份份赠予书，真的只要你签了，公司就给他了？”

女佣捧着餐盘来，将饭菜放到桌上，然后像遇见洪猛盖般赶忙退会客室，又将门关上。

/两个字他实在说不，但是一个奇怪的念从脑海中掠过，连带着，他看着桑晓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