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一些。

“想去观众区吗？还是就在这看？”站得位置离舞台也算近了。

“去观众区吧。在这一氛围都没有。”

卫宇环视了一圈，有人脚上随意系着塑料袋，有人穿着一次的靴式防鞋。

有摊位在卖鞋，卫宇买了两对，拿了两只给许明昭。

虽然足够小心，但卫宇穿好鞋后手上仍沾到了鞋底的泥，他大力地搓着手，想趁泥被风前搓净。

旁边的许明昭正拿着鞋以诡异的姿势弯着腰，又被人群挤到了细石地最边上，看上去摇摇坠。

“我帮你穿，你站好，扶着我的肩。”卫宇走到许明昭边上，拿过鞋，蹲了来，“抬左脚。好了。右脚。”

这个动作，好像过于亲密了。

他站起来，依旧大力地搓着手，仿佛要把一层给搓来。

“免得你摔倒，也脏。”

许明昭把嘴伸到他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话。

“我知啊，因为你我嘛。”

许明昭拉过卫宇搓得和脸一样红的手，两人向观众区走去。

穿了鞋有了底气，却还是不能步履生风。泥地的力比想象中的大很多，一踩一抬都很吃力，为了防止泥土四飞溅，只能轻轻抬脚。

但两人牵手从人群中闯而的觉，很。

他带卫宇挤了一个视角不错的位置，正对舞台中央，不过这位置之所以被空来，是因为有一块泥洼。

他勉站在积边缘。

“你就站在这，我站你后面这排看。这个鞋防防不了多久。”

舞台上的摇乐队有些嗨，为了不让声音被音乐盖过，卫宇对着他的耳朵说话。

“那我和你一起站后面。”

“就站这吧，不是说有想看的乐队吗？”

“听歌就好了。”

“后面这排也只能站一个人了。再往后走很麻烦，我就站你后面，行吗？”

“那手要牵着——”许明昭声嘶力竭地喊。

“好，牵着！”

台上，鼓手正在行激昂的solo，鼓声回在天际。

许明昭的手一直伸向右后方。两支乐队演奏完毕，观众区有不少粉丝离场，经过卫宇时总会被他们相牵的手拦住。

卫宇想暂时松开一会儿，但许明昭执拗地用力，不肯放。

于是他只好上前缩短了他的和许明昭之间的空隙，腾原来站的位置给经过的人，再退回原位。

“卫宇，过来。”许明昭突然回过。

“怎么了？”卫宇走到许明昭后，手被猛地拉了一把，放在了许明昭的腰间。

“等会儿还会有人走的，靠近一就不用总让。站不稳就靠着我。”

他贴在许明昭上，从背后抱住许明昭，脸靠在许明昭的肩膀上，看向前方。

“看得见舞台吗？”

“嗯，看得见。”

却一也不重要了。

许明昭今天，一也不抗拒和他亲近，甚至，十分主动。

在陌生城市的原因吗？音乐节气氛的助推吗？

不重要啊，一都不重要。

将近七又开始雨。

门前因为天放晴加上觉得手上拿伞不方便，卫宇把车站买的伞留在了酒店。

还好雨势并不大。

绵绵细雨，落在上毫无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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