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昭的手从卫宇脖上慢慢移开，线的从卫宇脖上掠过。

卫宇伸手抓过耳机线，对许明昭说：“我自己来。”

“你听歌听睡着了？”

“嗯。”

“谁的歌？”

“周杰。”

“他的哪首歌？”

“。”

“你经常听歌听到睡着吗？”

“嗯。”

“很危险，睡着后耳机掉耳朵，耳机线缠在脖上，很危险。”

“没事的。”

“有事。”

卫宇把耳机线顺好，放到桌上。许明昭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迅速把手握成拳。

“别躲。”

许明昭用力把他的手指拨开，放在灯光照看。

卫宇一直有咬指甲的习惯，他知不好，但是改不掉。指甲的甲床经过常年的啃咬变得越来越短，指甲边缘也经常倒刺。卫宇喜把倒刺掉，得净净。

得鲜血淋漓。

许明昭抓着卫宇的手没有松开，猝不及防地了他的指尖。

卫宇痛得“嘶”了一声。

“痛还咬。”

“痛……比好。”

“你这样多久了？”

“久了。”

“别再咬了。很脏。也很难看。”

“不知不觉就咬了。改不掉的。”

“只要你想改就改得掉。”许明昭用拇指了卫宇的手心，“有些事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是如果你想说，记得要找我。”

“嗯。”

许明昭放了手，拿着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回来换好睡衣，把床边座椅拉成简易的床固定好，关掉灯，然后躺了来。

“你今天像‘学’的。”

“是吗，叫声‘学’听听。”

“……”

“没什么像不像的，‘学’这个称呼只是表示读书早了些而已。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学。”

“也是。”

“以后啊，没准我还需要你关照关照我呢。”

“嗯。”

“真不叫声‘学’吗？”

“许明昭，晚安。”

许明昭噗嗤一声笑了来。

“学弟，晚安。”

许明昭从拿完东西去医院，卫宇已经睡了。他开床灯，看见卫宇侧躺着，白的耳机线绕在卫宇的脖上。

他鬼使神差般了卫宇的手机键，主界面显示卫宇在听的是，佛经。

他盯着卫宇的手，知护士说的血迹是哪里来的了。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帮他剪指甲时偶尔不小心剪得太短，很痛。

等洗漱的空档，他用手机搜索了“咬指甲”，结果很快显示了来。

“咬指甲是儿童期常见的一不良习惯，多数儿童随着年龄增咬指甲行为可自行消失，少数顽固者可持续到成人。在心理学上来说，咬指甲有时反映一心理绪，往往与张、抑郁、沮丧、自卑等绪有关。”

没过几天，他带了瓶苦甲去医院。

“这什么？指甲油？”卫宇读着瓶上不知是哪国的文字。

“苦甲，涂在指甲上，你的嘴一靠近指甲，就会有一苦味。我妈说我小时候就是靠这个戒掉咬指甲的。”

“男生涂这个……不太好吧。”

“必须涂。手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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