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但有事。”

旁边一个男生听着他们的谈论，来一句话：“发号码布的？你找卫宇啊。”

“应该是。”

“好像被叫去还学院吉祥的衣服了。”

“我去看看，谢啦。”

三三两两的人围坐在伞棚，谈论着学院的团队总分，谈论着之后的教师接力赛哪个老师会力不从心，谈论着哪个女生穿运动短的肌线条最好看。许明昭带着微笑听着，绕到人群后，从纸箱里拿了两瓶。

正想离开去找卫宇时，他无意间听到了刚才话的那个男生正和同伴小声谈论，飘他耳中的只言片语大概是“找卫宇”“格古怪郁的很”“家环境不好”“心机看起来很重啊”之类的词句，那些人谈论的语气而偶尔浮上脸的笑容算不上友善。

他没有说话，往育场后侧走去。

一开始许明昭没有发现卫宇的踪迹，正准备找人借手机打电话时，发现育场背侧的储室门传来了小女孩和少年的笑声。

两人的笑声合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清澈。

他走近几步，倚靠在墙边歪向那个方向看去，在那个角度，他看到小女孩站在一只又蹦又的大熊吉祥前笑得前仰后合。

“大狗熊哥哥，你再个舞好不好呀！”

“大狗熊哥哥”没有回应，只是向小女孩挥了挥手便扭起来，慢悠悠地一边扭一边走到墙边，拉开地上书包最外夹层的拉链，笨拙地从里面掏几颗糖给她。

小女孩接过糖甜甜地说了谢谢。

许明昭的角度只能看到这里，随后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女孩拿着糖往他看不见的地方走去，想必是她的爸爸在呼唤她，“大狗熊哥哥”一直看着她走远才回收拾东西。

他看着吉祥在外面和熊类毫无关系的那双鞋，刚才检录时瞄到过的，一双经典黑白款式的板鞋。

“大狗熊哥哥”摘时里面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印证了许明昭的猜想。

许明昭的第一反应不是“果然是他”，而是“笑得很好看”。

怎样的好看。

天气很，玩偶服的封闭发闷，卫宇双手将前额微的发抚到后面，发稍稍聚拢，像抹了发胶，很神。卫宇的牙齿很白，门牙旁边的牙齿有但不至于太，像虎牙一样让整个笑容带上少年诚恳又放肆的稚气。从卫宇脱玩偶服，叠好放回储室，来拿起地上的包，向育场右后侧走去的整个过程，都能让人觉到，卫宇很开心。

许明昭跟在卫宇后，起初他担心自己拙劣的跟踪会上被发现，但一群穿着工学院文化衫的观众正从另一个侧门走，挡在了他和卫宇之间，完掩护了他的行动和心思。

他看到卫宇单肩背着包走在前面，在转角停住了。

卫宇在一个漆成绿黄两的垃圾桶前停驻了几秒，那几秒许明昭跟随观众的队伍继续往前，走过卫宇边，又回看。

卫宇看着那个垃圾桶，看不表的脸上又了笑容。

等观众队伍走远，许明昭回看到卫宇往后勤方向走去，迅速折返回刚才路过的转角。

他走近垃圾桶时看到端的粉红糖纸，觉得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卫宇只是看到糖纸想起小女孩而开心地笑了。

等到他走到垃圾桶跟前，看着桶中央凹被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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