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女人，你也生过，你怎么得这样的事！”苗疯了一般，铺上去劈盖脸地打着魏媒婆。魏媒婆心中发苦，这会儿却半句不敢分辨，只能锁着脑袋躲避着苗的拳。

因为素质，本也是考中的一环！好不容易考上了了官，不行，赴任途中死了、刚到任土不服死了，耽误不耽误朝廷的事儿！

但她却想起，那日赵有为在她家里说的那番话，也是最终打动她认为沈青和赵有当赢不了的那番话：“哥儿就是哥儿，别看模样和汉没什么区别，也了那二两，为什么这世上汉尊贵，哥儿比女人还贱？”

稳婆里，原本魏媒婆和那个夫郎是最有地位的。一个是东家同村人，亲近。一个也是哥儿，接生哥儿要比这些女人另有心得。于是魏媒婆总是能站在一个离沈青更近的好位置，当时另外几个稳婆在说话，她就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推了推沈青的肚。

贱两个字，让魏媒婆有些不自在。可赵有为一不在意她的受，在他心里，女人和哥儿就是低等的贱东西！“沈青要是真为一番事业，一辈不成亲不生孩，我也算佩服他，拿他没办法。可他偏偏要生，还想在村里搅动风云……哈，他也不想想，为什么哥儿和汉得一样，却从来没有哥儿，没有女人能当村，能当官，能当皇帝？！”

沈青不懂这些，一开始也没在意，只以为这是稳婆接生的正常环节。尽魏媒婆推得他有些疼了，但生孩嘛，疼不是很正常？也就忍着了。

见沈青盯着她看，魏媒婆吓得都想跑了。这样反常的模样让沈青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还没问话魏媒婆已经给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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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位不正……哈，苗自己当年就是摔了一跤，摔得胎位不正，连稳婆的手段也救不了，最后肚里的孩死了，她也差死了，伤了再不能生！

包括朝廷选人才：好些读书人抱怨，贡院的条件太差了，在里面考上几天，来得病倒一大片，还有考到一半就死了的、考完还没发榜就病死了的，为什么要对这些书生这样残酷？

因为小到一个家族，一个村，大到一个县城、一个府城、一个国家，掌权的人要健康，要寿，这个家族、这个政权，才能稳定。

但那夫郎稳婆转过时，魏媒婆却像是被到了一样缩回手，这才引起了沈青的疑虑。

赵有为摸着自己跛了的那条。他也是瘸了之后，当不了村之后，日日夜夜的痛苦中才悟这个理。

苗的脸越来越难看，随着魏媒婆的诉说，屋里沈青的|声越来越大，像是在印证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