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房他就不买了，回沈志再不甘心来门撒泼打，再发现了是他买了这房，又是一桩麻烦事。

沈青摇了摇：“她前不久去兰塘村买了一个小丫，叫沈小娟。”

隔就是卖糖的，他们不好再卖糖和隔抢生意，但要是和隔合作也很不错，就给如意来就好了。

“不必。”沈青断然拒绝，犹豫了一才从怀里摸一小块银，递给金牙人：“若老哥能和那位程姑婆说的上话，就关照一句，别把那丫卖去脏地方。其他的，倒也无所谓了。”

金牙人却把那小块银推了回去：“沈公放心吧，程姑婆事还算讲究，买来的小丫要么卖去大人家丫鬟，或卖与穷人妻，或给中等人家偏房。楼暗娼那些，她从来不的。 ”

房没买成，沈青便同金牙人一起回了开铺。金牙人还喜这些炸，熟门熟路的自去单。

老沈家的受害者。

姓沈，约么着和沈公有一些关系？金牙人觑着沈青的脸，贴心：“是要我把那小姑娘帮着寻回来吗？”

同行是冤家，仇人那也是认识。

沈青恍然：“咱们府里有没有冰窖？没有回让人凿一个来。”他手上有现成的造冰机葛冰冰，一年四季想要就有，还不费电。他可以让葛冰冰造了冰再装空间带过来。

沈青这才松了气。沈小娟从前也可恶，但到底只是一个小姑娘，还不满十岁。再恶也是有限的，且又受父母影响。沈青能关照这一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既然那程姑婆不沾手楼暗娼的事儿，今后日如何，就端看她自己的造化。

如今天气渐渐了，生意比从前差了一些，倒是隔卖糖的铺生意好了许多。如意十分馋：“等到了盛夏，吃炸串的人估计就更少了，大家都想吃冰饮，那才赚钱呢。我们从前在通判府也会冰饮，糖好调冰难得。须得前一年凿了冰存在冰窖里，第二年才有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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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着沈灵芝，沈青又想起了一事，问金牙人：“这城里其他牙人，金老哥都熟识不？”

沈青想了想，据记忆描述：“是一个妇人，约么四十岁？嘴右边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后跟了几个年轻汉跟班。”

金牙人心警铃大作，什么意思，这沈公是嫌自己业务不够全面，想再接几个牙人？但沈青问起了，他还是谦虚的回答：“谈不上熟识，有的也不怎么好，但城里有的，我差不多的知、认得。”

这人金牙人还真知：“听起来是城南的程姑婆，怎么沈公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