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了。就算沈老汉、沈老娘再怎么巧如簧行辩解，今天沈青在这里，这事儿就不可能善了！村媳妇早让沈青给收买了，还不是他说啥是啥！他们唯有离开村，去别的地方讨生活，才能有一条活路！

他们俩还年轻，沈壮也大了，一家人有手有脚，又摆脱了两个老的和大伯一家，只要肯苦力活儿，肯定饿不死的，说不定还能攒了钱把小娟赎回来。沈青离了老沈家卖柴火都能发迹，他们一家三一定也能！

沈志伟不他又怎么样。这村里的两，有什么呀呀的，不都是搭伙儿过日。只要汉对自己好，那就是真的好，他为什么！

然而沈志伟却没有顺着他的想法逃跑。或许是沈青的那句卑劣的懦弱，和给的建议刺激到了他，沈志伟摸了摸自己的额。

那里破了一块儿，是刚才沈志拿凳砸的。沈志伟看着掌心的血，抄手夺过了赵艾叶手里的剪，扭朝沈志扑了过去。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还是赵有当先反应过来，惊叫着“快把他们拉开，快！”

可这时候的沈志伟已经杀红了，手上只会重复着白刀红刀。这次跟来的巡逻队除了苗雨就只有两个半大的小，哪里见过这阵仗，这场面谁敢上前？最后还是沈青几步上去，好险夺了沈志伟手里的剪刀。又几打得沈志伟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苗雨这才带着人赶扑上去，重新将沈志伟捆了个结实。

“沉塘吧。”沈青手背被划了一刀，了一儿血。“就在沈璋淹死的地方，沉塘。”

这回，再没人敢说什么了。沈老娘扑在地上搂着沈志，放声嚎哭：“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我们老沈家到底是了什么孽啊……”

了什么孽，自己心里不清楚？还是直到现在，也没意识到自己作孽了呢？沈青冷笑，低去看倒在地上的沈志。

沈志上被扎了七八个窟窿。好在五六都是落在手臂、大这不要的位置，肩膀和肚各中了一，但瞧着不在要害上，应该一时半刻死不了。但加上之前被沈志伟划伤的那刀，着实了不少血，整个人跟血葫芦似的。

沈青掂了掂手里满是血的剪，朝沈志笑了笑。这笑容落在沈志和旁边看闹的人里，竟有几分鬼魅可怖：“这好了，命我也还了你一条，真真的再不欠你什么了。”

这场闹剧到这刻，才算是堪堪落帷幕。沈老娘坐在沈志旁边的地上，不住的嚎哭哀求，有邻人终究是不落忍，跑去帮着请了村里会土方医术的老人先来把血给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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