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老沈家其他人要是死赖脸的贴上来，沈青说不得还要分一丝力来应付。可谁来也不上李凤登门，她有什么脸？

苗雨也怔愣着，他自听了李凤的话，大脑都是的。当初沈璋是被谁害死的？沈璋不是自己跑去耍，被淹死的吗？这村里不说每年都有耍淹死的孩，可附近几个村两三年总能一两个，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但李凤这么说了，他也不敢私自主隐瞒，只得来回话：“那女的说，沈璋是被人害死的，问你想不想知是谁害的……”

沈青呆在原地，只觉得耳边一片炸雷，炸得他大脑全是空白。屋里响起一阵桌椅翻到的声音，苗氏跌跌撞撞地扑来：“是谁？她说是谁？让她来！”

见苗氏这副样，沈青立刻了然，苗氏也许早就对沈璋的死有所怀疑了。他连忙扶住苗氏，略一思索：“别让她咱们家。在作坊里找一间空屋，让她先待在那儿，我们随后就来。”

苗雨连忙应了，转去办。沈青这才问苗氏：“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苗氏泪扑簌簌地往落，哽咽着把她对自己之前小产的疑虑，包括后来李凤摔倒，她的怀疑一并对沈青说了：“我只当那回是有人害我，却没想到连小璋的死都……”那个没生的孩没了，苗氏虽然也很痛苦，却哪里比得上养到六七岁，见天儿在自己膝撒的孩没了更让她心痛！

“倒也未必，说不得是那李凤又想耍什么心，胡说的。”沈青想安抚苗氏，却也不知这算不算安抚，究竟沈璋是意外死亡，还是被人害死找到真相，更能让苗氏这个母亲的释然。“我们先过去，听听李凤怎么说吧。”

虽然说苗氏和李凤渊源颇，但实际上两人没见过几面，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接。李凤抱着孩被苗雨安置在一间空屋里，整个人都焦虑急了，沈青和苗氏一来，她就作势要跪：“沈青你救救你弟弟吧，不怎么说，他有一半和你一样的血啊！”

沈青厌恶地瞄了她一，让苗雨把人架住了：“先说事儿。”

不过她怀里的孩确实看起来不太好，苗氏唯恐孩没了，李凤受了刺激什么都不肯说了，悄悄扯了扯沈青的袖。沈青忍着心中的厌烦，倒了一碗灵泉，又兑了一蜂在里面：“给孩喝。”

李凤一边喂，一边噎噎：“能不能给孩请个大夫瞧瞧……”

“你有完没完？说不说，不说！”沈青黑了脸：“不会真以为一个十来年前的消息，能拿了我吧。今晚你在老沈家发生了一些事对吧，只要我想查一样查得来，就是多费些功夫罢了。”

李凤哆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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